“布魯斯韋恩,”尤利西斯喊了他全名,“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
布魯斯說“不,只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尤利西斯打斷了他
“那你就說啊你把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
回以尤利西斯的,只有沉默。
毫無疑問,那場談話不歡而散,而所謂的“談談”緊接著又發生了無數次。
尤利西斯能清楚地感受到布魯斯在忍受他,但就算這樣,布魯斯也沒有松口。
直到最后一次吵架。
尤利西斯看到了布魯斯的藏不住的疲憊。
男人并不是對養子的死無動于衷,相反,他的情況也很糟糕,糟糕得好像繃緊的弦,隨時處在斷裂的邊緣。
尤利西斯不知道這幾天他去哪兒做了什么,男人眼中全是血絲,明顯休息不足,可他不容許自己躺下,而是繼續前行。
尤利西斯知道自己應該催促布魯斯去休息,但他最終還是站到了布魯斯面前,依舊是要“談談”。
他全身緊繃,認真地向布魯斯要答案
“我不打算參與你們的秘密,我只想知道杰森的事,你真的完全不打算告訴我嗎”
“尤利,”布魯斯揉了揉太陽穴,低聲道,“你問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一樣。”
他說
“我犯了錯誤。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再犯第二次。”
尤利西斯驀地冷笑。
“你說的錯誤,是帶杰森,帶我回來,是嗎你后悔遇見我們了是吧”
“尤利西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少年沒有理會,莊園回廊中響起他急促的腳步。他飛速奔跑,回到房間拿出精心保存的文件,重新站到了布魯斯面前。
那張簽過一個名字的協議保存完好,紙張依舊雪白,都沒染上一絲歲月侵蝕的黃。
尤利西斯舉著那張沉甸甸的紙,執拗地望向布魯斯
“你承諾過我永遠,現在還有效嗎”
布魯斯點頭。
尤利西斯繼續問
“如果我簽字,那我和杰森也一樣了吧你會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了嗎”
布魯斯沒有回答。
他看著尤利西斯,又好像透過尤利西斯在看那個更加叛逆、執拗的少年。
他犯過錯,他想。
他把那個孩子帶進了不該屬于他的戰場,并且失去了心愛的孩子,他不能再犯下同樣的錯誤。何況尤利西斯之前的態度那么清晰。
布魯斯重復了他之前的話
“尤利,杰森死在車禍里,你該接受這個事實了。”
“放屁”
尤利西斯不是真正生活在上流社會的公子哥,他也曾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他什么都懂
“布魯斯韋恩,你他媽到底把我當什么把杰森甚至迪克阿爾弗雷德當什么你什么都不說,你給我這么荒謬的答案指望我相信你到底想怎么樣”
積累的痛苦與失望爆發,尤利西斯甚至口不擇言
“好,你現在不說就永遠不要說了,你根本就是個自我到極點的獨裁者fuckyou
uce”
那張曾經承載著希望與承諾的收養協議被撕成碎片,洋洋灑灑落了滿地。
尤利西斯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沒有再跟布魯斯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