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笑得更開心了,不走心地安慰他“嘛,至少你比萊伊先一步獲得代號,還是值得慶祝的。”
“好吧,這種時候就不要提起那個晦氣的名字了。”波本再次露出笑容,“酒我就收下了。”
“但是玫瑰,還是更適合您這樣的美麗的女性。”金發青年笑著抽出一朵玫瑰,傾身過來幫她輕輕挽起側面金色波浪似的長發。
然后,那朵鮮艷綻放的紅色玫瑰就那樣被他插在了貝爾摩德耳旁的金發里。
他甚至還貼心地拿出一個鏡子放在她面前。
貝爾摩德看著鏡子里身穿吊帶v領黑裙的金發紅唇女人,還有那朵讓她整個人更為艷麗的紅色玫瑰花,稍微愣了一下。
確實很好看,并不俗氣,反而有種意料之外的奇特魅力,中和了那種冰冷和危險,變得稍微有點溫柔和明媚。
但貝爾摩德卻并不感到開心。
她摘下了那朵玫瑰,拿在手里微微旋轉花柄,笑著說“紅玫瑰雖然很漂亮,但這種鮮艷的顏色可不適合我。”
波本不解地歪頭“為什么”
他笑著認真道“我認為紅色非常適合您,非常美麗。”
貝爾摩德再次低聲笑了起來“嘴真甜,但我并不討厭。”
她打消了將那朵玫瑰還回去的念頭,手腕一轉,將其插在了黑色裙子的吊帶上作為胸花。
金發青年那張極具迷惑性的娃娃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甜甜的笑容,然后心情很好地桌上的四玫瑰波本威士忌打開,把酒液緩緩倒入有著圓形冰塊的酒杯。
貝爾摩德放下交疊的雙腿,直起身拿著酒杯和金發青年手里的杯子輕輕碰在一起。
“為波本干杯”她笑著說。
波本無奈道“為波本干杯。”
貝爾摩德和他再次碰杯,然后才開始品嘗。
波本是烈酒,口感自然很辣,后勁十足。
但是剛入口時,波本其實是十柔順平滑的,像是沒有什么侵略性的果汁,且具有十分迷惑人的甜味和芬芳的香味。
如果一不小心被迷惑喝多了,是很容易醉的。
兩個月后。
“來一杯波本。”貝爾摩德說。
琴酒轉頭看了她一眼“你最近好像很喜歡波本”
貝爾摩德側身靠在吧臺上,她單手撐著下巴,金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后,對身邊的銀發男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怎么難道你今晚想喝馬丁尼嗎”
琴酒不耐地皺眉,選擇了直接詢問“你最近和波本走得很近,是想和他組隊成為搭檔嗎”
貝爾摩德從來沒有和人組過長期的隊伍,更沒有搭檔,一直就是獨身行動的神秘主義者。
像是這樣和組織里一個成員走得這么近、雙方的單人任務經常一起做、甚至沒有任務還出去一起在高級餐廳吃飯的事情更是沒有發生過。
這個女人最多只會在遇到麻煩任務的時候挑選組織里迷戀她的男人當做工具人暫時一起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