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琴酒,你難道是吃醋了嗎”貝爾摩德假裝吃驚地捂住嘴巴。
琴酒冷笑“我是擔心你被波本那個瘋子玩死,你死了倒是無所謂,但是那位先生會很生氣。”
然后他也會增加多余的工作和麻煩。
說實話,貝爾摩德和波本他都很煩,但他們的能力都很強,琴酒不太想思考他們死了以后自己要多做多少工作。
貝爾摩德挑眉“怎么他就不能只是單純的喜歡和我在一起嗎這點魅力我還是有的吧”
男人會迷戀上貝爾摩德當然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組織里這樣的人多到數不清,很多人只要接觸過一次就會念念不忘,甘愿為她做任何危險的事情,即使明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工具人。
但是,很顯然波本并不是那樣的男人。
琴酒說“那個男人不是個會被情愛和感情控制的人。”
很多人都說他和萊伊像,但琴酒從來不覺得那樣耽于情愛的人和自己有哪里像,簡直可笑。
真要說,明顯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人的波本和他在這方面還算比較像。
調酒師將一杯波本奉上。
貝爾摩德拿起酒杯,故意在琴酒越來越冰冷的視線中喝了一口,然后笑著說“我覺得你有點想多了,琴酒,你總是這樣。我知道你被波本嘲諷得厲害,但他對我一直很溫柔聽話哦,波本其實是個很可愛的好孩子呢。”
“我要吐了。”琴酒面無表情道,“那個家伙最會演戲,而且貝爾摩德,你也不是第一次因為小看他而吃虧了。”
貝爾摩德無奈地放下酒杯“琴酒,有沒有可能,其實波本也只是一個人類呢一個正常的男人,當然也會有喜怒哀樂和感情,也會理所當然在不同階段有不同喜歡和討厭的人,然后表現不同的態度。”
然而琴酒只是嗤笑了一聲“你跟我說那個瘋子是正常人”
貝爾摩德拋開個人濾鏡回想了一下波本對其他人做的所有事情,確實有點沒法反駁呢。
“貝爾摩德,你給我認真嚴肅一點,波本那個瘋子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人,他接近你一定是想從你身上獲得什么,你最好別被他找出秘密控制住做一些危害組織的事情。”琴酒這句話是真的散發出了殺意來警告她的。
貝爾摩德見好就收,不再逗他了,認真解釋道“琴酒,你對我也太沒信心了吧難道在你看來,我會被一個剛剛獲得代號的波本控制住我當然明白他不是真的迷戀上我,我也不是完全信任他,我們只是在玩,只是單純的合作愉快和相處愉快而已。而且,我的秘密是那么好找出來的”
說到這里,她還應景地笑著說了一句自己最喜歡的口頭禪。
“asecretakesaoanoan”
秘密使女人更有女人味。
琴酒懶得再和這個愚蠢的女人多說,叫了一聲旁邊一直在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伏特加,起身準備離開這個酒吧。
“波本很危險,你要是想找死當然隨便,但是你最好別泄露組織的重要情報。”他最后如此警告道。
銀發殺手和他的跟班小弟離開后,貝爾摩德抬手將落到胸前的金色長發撩到耳后,臉上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厭煩表情,然后拿起那杯波本繼續慢慢品嘗。
她是完全無法理解琴酒為什么會這么認真拼命努力的,先不說波本那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是警察派來毀滅組織的臥底,就說組織不會被輕易毀滅這一點明顯更現實吧
半個世紀了,時間越久,她就越能體會到組織有多強大。
如果真的有誰能毀滅組織,那她簡直求之不得。
可惜事實是,世界上沒有那樣的人。
沒有人能毀滅這個龐大而又可怕的組織,而她也會繼續和組織一起在黑暗中沉淪、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