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因為今天上面有電視臺的人采訪導致今天的工作暫停,我正好來考察一下大家。”山口清子笑著將折扇抵在唇邊,冰冷的金屬和那鮮艷的紅唇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危險感。
而那兩個新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他們將要接觸的會是一個遠超他們想象的可怕世界,雖然已經在克制但還是露出了一些緊張和不安。
可是到了現在這種程度,即使他們想反悔也已經遲了。
“會用槍嗎”山口清子用類似你吃魚嗎的輕描淡寫語氣問出了這句話。
跟在她身邊的兩個新人都愣了一下。
曾經被警方剿滅的黑丨幫殘黨的卷發青年說“嘖,我已經很久沒碰過了,現在的槍管制有點嚴格,您要給我一把嗎”
只是喜歡運動的金發青年卻搖頭說“抱歉,我只玩過射擊俱樂部的槍。”
山口清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扇子換了一只手,靠近金發青年的那只冰涼的手像是蛇一樣攀上他溫暖的手腕,手指又往下滑落,最后用指腹輕輕地撫摸他手上的繭子。
“安室君,你手上的繭有點奇怪。”她看著那雙清澈無辜的紫色眼睛,緩緩開口道“就好像你學過很多東西一樣,而且還非常熟練很擅長,其中就有經常拿槍的痕跡。”
金發青年眨眨眼,思索道“這大概是我在射擊俱樂部留下的繭吧,或者是弓箭我也玩過一段時間的弓箭哦。您也知道,我很喜歡各種運動,所以什么都去學過,像是網球、棒球、羽毛球、乒乓球之類的。”
“確實曾經也有一個偵探說我手上的繭子很奇怪,您真厲害。”他笑著夸獎。
說
完,他又嘆了一口氣,有些失落“可惜運動并不能賺錢養活我自己,更無法幫我還債。”
山口清子一直盯著他臉上的神情,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破綻,甚至連脈搏的跳動頻率都沒有變化,好像真的只是一個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危險的普通人而已。
“沒關系,我可以替你還債,我也可以讓你拿到真槍玩,教你怎么開槍。”山口清子笑著伸手摸摸他的金發,誘哄一樣道“我可以養你,讓你成為月入過億的頭牌,只要你聽話。”
兩人氣氛親密地靠在一起進行著危險又曖昧的語言交鋒。
松田陣平本來還保持著正經的心態,但聽到最后一句話,他的表情還是裂開了。
晚上九點,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離開了。
晚上十點,服務員綠川光經過吧臺的時候和調酒師諸星大對了一下情報,確認安室透沒有出現,都微微皺了一下眉。
綠川光在諸星大提醒他可能有警察混進來的時候,綠川光按照他說的轉頭看見了佐藤美和子。
綠川光“”
被發現了啊,這位后輩。
被嚇到變回諸伏景光的他在心里深呼吸,面色不變地繼續去工作了。
諸星大也只是猜測,并不確定,因此只跟他說了,讓他和波本行動注意一點。
現在最重要的是松田和zero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難道死劫已經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來臨了
就在時間到了晚上11點,諸伏景光焦急到要忍不住也要提前用計劃跑去下面看看的時候,山口清子終于帶著降谷零再次出現了。
后面還帶著一個失蹤的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