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確認了一下,山口清子的身邊一般都會有四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然后現在其中一個不見了,換成了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完美融入其中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看起來甚至比黑丨幫老大還更像黑丨幫老大。
但是又因為他那墨鏡都擋不住的超高顏值和山口清子的特質以及這個氣氛曖昧的夜總會場所,還有他臉上明顯因為打架造成的淤青,導致周圍人的人非但不害怕擔心覺得他是黑手黨,反而小聲地議論山口清子又換了一種口味和玩法。
不過今天她身邊的這兩個新人質量都好高,大家都在猜測卷發的那個代號是什么,想在之后也點他試試。
也有人覺得那個卷發帥哥好可憐,熟客表示今天沒見過這個人,看樣子說不定是山口清子強取豪奪來的呢。
不僅諸伏景光噎住了,就連旁邊的萩原研二都表情扭曲了一下。
還在外面到處找松田陣平的伊達航從竊聽器里聽到了熟悉的形容詞,也頓住了,腦袋上冒出了一片問號。
他迅速回到原本偽裝的店鋪里,安靜認真地聽那邊的動靜。
很快,原本安靜的山口清子卡座再次傳來了清晰的聲音。
是不死鳥找機會就湊上去和山口清子說話,表示他剛剛接受采訪的時候表現很完美,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然后突然話鋒一轉笑著問他是怎么回事。
看不到畫面的伊達航一時不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就在現場的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卻很清楚。
因為和其他站在旁邊的三個黑西裝不一樣,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一起坐在了山口清子的兩側,這一行動徹底證明了他的身份,也讓完全沒有了位置的不死鳥忍不了了。
“他啊。”山口清子笑著將手搭在卷發青年的肩膀上,“他叫神奈延年,本來是俱樂部的客人。”
這是真的,這個人本來是要來這里玩的,結果路上遇到了山口組,然后在死和加入組織之間選了后者。
“本來是俱樂部的客人”不死鳥加重了“本來”和“客人”兩個詞,眼睛因為某種猜測睜大了。
“嗯,他現在是我的人了。”山口清子樂于看他表演,笑著說“你可以當他是我的保鏢。”
“保、可”不死鳥結巴了。
哪有這樣的保鏢啊而且這果然是強取豪奪吧而且竟然真的是那種在夜總會看中了一個客人就直接將其變成自己的人的事情
竊聽器對面的伊達航已經呆住了“”
他甚至再次確認了一遍松田這次任務的假名,確實就是神奈延年。
伊達航“”
所以,松田他晚上走在歌舞伎町的路上,結果被黑丨道大小姐看中了然后直接綁走所以才失去了和他們的聯系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也終于確定了現在的情況。
兩人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一些比較古怪的東西。
比如自己的幼馴染被壞女人綁走調戲的擔憂和憋笑。
松田陣平一副墨鏡一帶誰也不愛的冷酷架勢,似乎一切都不會影響他,那邊也沒有兩個焉壞的同期好友在記錄他的黑歷史。
降谷零也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墨鏡戴在了臉上,他的臉本來就小,墨鏡足以遮住他的大部分神情。
沒關系,至少有人和他一起社死,就算山口清子不準他擦掉口紅也沒關系。
男公關狐貍的事情,和他降谷零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