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你是認真的嗎”貝爾摩德的臉色也變了。
“誰給你的權利可以對代號成員隨便動刑”琴酒冷冷道。
“我已經得到那位先生的允許了。”朗姆說,“絕對不能把臥底放出去,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這不正是你的處事原則嗎,琴酒。”
“我是一個很講證據的人。”琴酒充滿戾氣的綠眸盯著那個機器人,“你要是想動刑,就必須要拿出證據來。”
其他人也忍不住了。
“但是這也太過分了吧如果真的找不出臥底,難道真的要對所有人嚴刑逼供嗎”
“朗姆,你瘋了嗎”
“我不相信這是boss同意過的,朗姆你難道想造反嗎”
可是不管怎么說,朗姆都還是那個反應,有恃無恐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有boss授權的意思。
“隨便你們怎么想,只要沒找出臥底,任何人隨意出去都會被當成臥底直接亂槍打死,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嘗試。”他說。
朗姆離開之后,其他人一時也沒了睡覺的心思。
“朗姆他真的瘋了嗎”貝爾摩德轉身看向波本,走過去小聲道“你怎么這么安靜難道知道些什么嗎朗姆其實是開玩笑的吧只是嚇唬一下那個藏在我們中間的臥底吧”
波本搖頭“我只是實在想不通他為什么會這么做,又為什么敢這么做。”
這真的是他沒想過的發展,組織是怎么敢同時以這樣可怕的殘酷方式對這么多代號成員出手的
“這太奇怪了。”波本一臉嚴肅,“這樣來看,朗姆是臥底的可能性最大啊,想要找借口直接一次毀掉組織大半優秀代號成員什么的。啊,我不會發現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然后被滅口吧”
貝爾摩德“”
清楚聽見了的其他人“”
他竟然已經不滿足懷疑琴酒而是直接開始懷疑朗姆了嗎
離譜,但又意外合理。
10月24日。
晚上十點。
負一樓的電影室,貝爾摩德和波本在里面看電影。
“還有兩小時就到投票臥底的時間了,你有什么想法嗎準備投誰”貝爾摩德說。
“完全沒有,投琴酒吧。”波本說。
貝爾摩德嘆了口氣“別開玩笑了,朗姆說了投票必須要有邏輯的理由,亂選可是會被當成臥底的。”
“好吧,那就伊藤高彥或者基爾。”波本隨意道。
“果然是他們嗎,我也這樣認為。”貝爾摩德勾起嘴角,“伊藤高彥和那兩個把情報弄錯的組織成員一起行動,基爾的反應有一點不太正常,他們現在的嫌疑最大。雖然沒有確實的證據,但要投票的話果然還是選他們吧。”
波本“嗯”了一聲,看著銀幕的臉被光線照亮,金發也反著耀眼的光,只有眼睛依舊黑沉。
“不過你也要小心一點哦,波本。”貝爾摩德看著他的表情緩緩開口道。
波本轉頭和她對視“嗯”
“你得罪太多人了。”貝爾摩德說,“而且你還是情報人員,就算沒那么懷疑你是臥底,也肯定有很多人想趁著這
個機會整整你。”
“只是因為情報人員這個身份就懷疑我,這個邏輯的理由應該是不成立的。”波本歪頭。
“是的,所以他們應該會先針對你身邊的人。”貝爾摩德單手撐著下巴,“比如,蘇格蘭。”
“雖然不認為你是真心的,但好歹也相處了這么幾年,就算是養條狗也養出感情了吧,更別說蘇格蘭的能力還那么強,所以教訓蘇格蘭也就差不多相當于教訓你了。”
“誰叫他的座位剛好是背叛耶穌的猶大的位置呢,現成的選擇理由啊。”
屏幕上的電影正好進行到了殺死第一個人的劇情。
“啊,我知道的。”波本淡淡道。
電影名為無人生還。
貝爾摩德看著屏幕上慘不忍睹的尸體,思索著什么。
詭異的童謠響起。
十個印地安小男孩,為了吃飯去奔走。
噎死一個救不活,十個只剩九。
九個印地安小男孩,深夜不寐真困乏。
倒頭就睡死一個,九個只剩八。
童謠沒能唱完,因為電影突然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