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地下室和電影院設置房間,電影的光線一消失,房間里立刻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怎么回事”貝爾摩德立刻警惕,手摸上了槍。
“停電了。”波本摸索著按了幾下墻上的燈,沒反應。
貝爾摩德皺眉“是人為還是偶然”
“我們下來之前外面就在下暴風雪了。”波本拿出槍來戒備,“都有可能,小心一點。”
貝爾摩德輕聲走到了門邊躲在墻后,低聲問另一邊的波本“要出去嗎”
波本想了想“再等一會兒,不要輕舉妄動。”
兩人安靜下來認真聽著外面的動靜,但是電影院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了,門關緊后幾乎什么都聽不見。
過了大概有三分鐘,燈閃爍了兩下之后重新亮了起來。
貝爾摩德和波本對視一眼,輕輕打開了大門,外面也傳來了動靜。
兩人出門,第一眼就看見了安靜抱著狙擊槍靠在墻邊的卡爾瓦多斯和喘著氣跑過來的伊藤高彥。
貝爾摩德挑眉,先看向卡爾瓦多斯“你剛剛一直在這里”
卡爾瓦多斯默默點頭。
波本轉頭問伊藤高彥“發生了什么”
“不太清楚,好像是大雪壓斷了電線,現在用的是應急電,支撐不了多久,所以我來叫幾位大人去上面和大家匯合。”伊藤高彥老實道。
他似乎將自己定位成了一群代號高級成員中唯一的小弟身份了,事實上他之前也一直是這樣的姿態,現在這么說也不奇怪。
貝爾摩德皺眉“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老鼠死了。”后面的電影室突然傳來朗姆的聲音,“就在剛剛,臥底殺了他。”
幾人一愣,立刻轉身進去,在電影巨大的屏幕上看見了監控室的畫面。
身上傷口慘不忍睹的男人原本正躺在床上被治療吊著命好繼續審訊,但是現在,他的胸口插著一把刀,血流了一地,顯然已經死了。
畫面再一轉,門口的兩
個守衛也死了,一刀封喉。
庫拉索很快從門口的樓道路過,身后跟了一群人,往地下繼續走。
電影室的幾人也跟了上去。
負二樓的審訊室距離這里并不遠,他們很快就到達了現場,親自確認了兩個守衛和那個男人都死了。
“原來,真的有臥底啊”伏特加喃喃道。
但到底是誰呢
只是三分鐘而已,就算大部分組織成員在黑暗中活動并不會受太大影響,可這也太厲害了吧
“都說了不是我,我一直和貝爾摩德待在一起,怎么有時間作案”波本翻了個白眼,“魯米洛反應也做完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嗎,琴酒大偵探。”
“也不排除你們共同作案的可能。”琴酒冷著臉。
貝爾摩德不可置信“琴酒,你竟然連我都懷疑”
“當時最有可能殺死臥底的只有你們四個人。”朗姆說。
可是,無論怎么調查,都找不到他們作案的證據。
魯米洛反應無論在波本貝爾摩德身上,還是在卡爾瓦多斯和伊藤高彥身上,都沒有起作用。
不過波本和貝爾摩德的嫌疑確實小很多,他們互相可以作為人證,卡爾瓦多斯和伊藤高彥卻沒有。
根據停電前的監控來看,卡爾瓦多斯一直就默默蹲在電影室外面。
而貝爾摩德和波本的證言也表示他在停電后的三分鐘根本沒有做出足夠讓他們聽見的動靜,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并不確定。
不過,這種事情發生在卡爾瓦多斯身上也并不奇怪。
然后就是伊藤高彥,他的說法和行為都沒有問題,只是在停電前巧合地站在一樓窗前看著外面的暴風雪。
停電后他想起下面正在電影院看電影的波本和貝爾摩德,聽到樓上的琴酒在大聲讓所有人在大廳集合,于是就立刻跑下去找人通知了。
調查陷入了僵局,沒有證據能證明誰才是真正的臥底兇手。
庫拉索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放著十二個黑色項圈一樣的東西。
“戴上吧。”朗姆說,“這是測謊儀,可以實時監控你們的心跳和血液流速,也可以定位你們的具體位置和行動軌跡,只有臥底才會在這個時候抗拒吧”
所有人都皺著眉,但最終還是戴上了。
直到晚上零點的那一刻到來,調查也沒有出現什么關鍵的證據。
但是投票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