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被目暮十三帶著進入搜查一課給大家介紹的時候,萩原研二當時高興地幾乎蹦起來舉手大聲說他要作為前輩帶新人小陣平。
目暮十三同意了。
“hagi,你昨晚是不是根本一晚沒睡”松田陣平皺眉盯著不停打瞌睡的幼馴染,“疲勞駕駛,真有你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驚醒,坐在駕駛位揉揉臉“啊哈哈,畢竟到了這種時候,hagi醬根本睡不著嘛。”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今晚我過去你那邊睡,你要是睡不著我就一拳把你打暈總可以了吧。”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小陣平暴力禁止啊”
開心的萩原研二為了醒瞌睡下車去買咖啡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陌生男人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松田陣平盯著他“一朵櫻花”
面容普通的男人勾起嘴角“五片花瓣。”
“hagi呢”他問。
“是zero啊。”松田陣平瞬間了然。
景老爺看起來溫柔好接近,但其實是他們當中最有禮貌最內斂和最有距離感的,不會和zero一樣直接親密叫他們的外號。
目前為止,松田陣平也就見他這樣叫過降谷零zero。
“hagi那家伙昨晚沒睡覺,困到打瞌睡,去買咖啡了。”松田陣平回答了降谷零的問題,又問“你現在過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算是吧,以防萬一我給你們送點裝備。”降谷零說著就從身上拿出了兩把槍。
松田陣平都驚了一下,然后眼睛瞬間亮起,立刻摘下墨鏡接過一個高級槍把玩“嚯,這可是好東西,不愧是公安啊,真的什么都能弄到。”
“你可別拆了啊。”降谷零警惕地盯著他的動作。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抬頭,死魚眼瞪著他“在你看來我是什么拆家的哈士奇嗎”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降谷零笑了起來,“不過有人曾經說過,松田君像是兇猛的杜賓犬和可愛的柴犬加起來再除以二的感覺。”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那是個什么奇怪的形容啊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倒是覺得挺符合的。”降谷零歪頭突然問“松田,你的假牙是不是該換了”
松田陣平牙疼似的捂住一側臉頰,警惕道“你突然問假牙干什么想打架嗎”
他只是突然想起來,鑲嵌的假牙一般都是三到四年換一次吧。
降谷零正要說話,看見松田陣平那一側的窗戶外面發生了點騷動,似乎有人在吵架。
松田陣平也聽見了,立刻轉頭,發現就是他們正在盯梢的那個拉面店。
降谷零趴在方向盤上笑著調侃道“看來你要開始工作了呢,警官先生。”
“哼,比不得我們業務繁忙的公安閣下。”松田陣平同樣笑著調侃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松田陣平戴上墨鏡下車去了現場,降谷零又在駕駛座上放下一個小包裹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