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的工作確實很多,尤其是今天,多到離譜的地步了。
他和萩原研二一個上午抓了兩個搶劫犯,截停了一輛失控的公交,救下了一個想跳樓自殺的人。
下午又緊接著為手上的案件做走訪調查,然后遇到兇殺案,萩原研二帶著松田陣平飆車抓住了騎摩托車逃跑的犯人,做完筆錄下午三點才出來。
而且是松田陣平先出來,飆車的萩原研二還要再接受一下教育。
松田陣平坐上降谷零車的時候身上都是黑氣。
“果然這個城市很不普通。”松田陣平扯起嘴角笑得像個反派,“真有意思啊。”
降谷零“警官先生警官先生請您注意一下表情管理。”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系上安全帶道“不過還是太麻煩了,我只喜歡愉快地拆彈,快點結束任務回爆處組吧。”
“很快就會結束了。”降谷零開車前往澀谷,“已
經確定了普拉米亞確實會在澀谷行動,還有那個民間復仇組織我給你教幾句俄語吧,到時候說不定能用上。”
“你怎么連俄語都會”松田陣平驚了。
“我還會梵語呢,要不要我當場給你背誦一段佛經啊”降谷零笑著挑眉。
松田陣平“你在這幾年里到底都學了些什么啊”
“因為最開始想要徹底了解世界和讀檔的事情,所以連佛經也去研究了。”降谷零說,“然后反復讀檔確實也給我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為了緩解這種焦慮的癥狀,我就和那個文豪坂口安吾一樣去學習多種語言,以及各種我還不會的技能,從而緩解精神焦慮充實自己。”
“坂口安吾”松田陣平驚訝,“寫墮落論的那個文豪”
降谷零點頭“坂口安吾在22歲上大學的時候,在長達一年半的時間里都一直持續著每天只睡不到四個小時的生活,然后患上了嚴重的神經衰弱。但是他最后通過自己學習梵語、巴利語、藏語、法語、拉丁語等各種語言,竟然真的治好了這個毛病。于是我就想著我也可以試試,最后效果很不錯哦。”
松田陣平扯扯嘴角,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涼涼道“那你們確實很像,包括作死地不好好睡覺這件事。”
降谷零無奈道“怎么會,休息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除了特殊情況我都是有在好好睡覺的。”
松田陣平滿臉寫著不信“那你的特殊情況在生活中占比多少”
降谷零眨眨眼,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松田陣平雙手交叉抱胸冷哼“我敢肯定你這張皮下的臉肯定有很嚴重的黑眼圈了,別以為自己皮膚黑其他人就看不見啊。”
降谷零投降“好吧,主要也是最近發生的重要事情實在太多了,等這次的事情成功解決之后我會好好休息的。”
“會成功的。”松田陣平說,語氣堅定,“我說了我不會死的。”
降谷零停頓了兩秒。
“嗯。”他笑著點頭,“會成功的,不會讓你們死的。”
和夢中的發展完全不一樣。
對降谷零來說,普拉米亞的事情順利得不可思議。
諸伏景光早就埋伏在了那棟被安裝了炸彈的大樓里,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后來才到,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后面也很快趕到。
這次有著充足的情報和準備,五個人一起合力,將橫行無數國家作惡也依舊逍遙法外的普拉米亞殺了個措手不及,被打掉面具抓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見了鬼一樣不可置信。
那個中了普拉米亞陷阱的民間復仇組織的人也被安全救下,炸彈沒有成功爆炸被松田陣平拆除,普拉米亞也沒有逃走而是被抓了起來,簡直再好不過了。
但是對其他人來說卻并不是那樣。
尤其是對諸伏景光而言。
就算做了那么多準備,降谷零的手臂還是被手榴彈波及受傷了,臉上的易容也被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