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立刻伸手接住了滾過來的那個白色毛團,原本想要訓斥它一下,結果一對上那雙清醒后圓溜溜濕漉漉的狗狗眼,就什么氣都沒有了。
“汪嗚”哈羅白色的耳朵往后壓成飛機耳。
降谷零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揉著小狗的腦袋“真是的,下次別這么急急忙忙了,要是摔傷了怎么辦你要記住你現在還小,不經摔的。”
“汪”哈羅的耳朵瞬間立了起來,乖巧又粘人地一直纏在他的腳邊來來去去,就算吃飯都要分出一只眼睛看著那邊的金發青年。
降谷零想到了“棄貓效應”,這對小狗來說也是一樣。
小狗不會說話,也無法回答過于復雜的問題,降谷零不知道那個自己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情況,哈羅等了他多久,哈羅又是怎么重生并擁有記憶的。
但是小狗顯然產生了巨大的心理陰影,現在好不容易重新見到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和他分開一分鐘。
他昨晚洗澡都沒辦法地將不斷在門外撓門哀叫的小狗裝在隔水的箱子拿進來放在了浴室的洗漱臺上。
也幸好哈羅大部分時候還是很聽話的,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能看見他,就乖乖地趴在籃子上不動了,最后實在太累還直接睡著了。
哈羅現在看起來完全無法離開降谷零,甚至晚上還會做噩夢哭著醒過來,挨著他蹭蹭貼貼確認他的存在才能繼續入睡。
但降谷零出門執行任務是不可能把一只受傷的小奶狗帶出去的。
尤其今天晚上還是他在游戲里第一次正式出場以真面容出現在江戶川柯南面前,那個案子也很重要,降谷零不可能缺席今晚的宴會。
可是哈羅真的很聰明,這種聰明有時候就會很讓人頭疼。
從降谷零穿上外套的時候,它就立刻警惕地站了起來。
當降谷零的腳步開始往外走的時候,它直接堵在了門前,氣勢洶洶又委屈地要命地仰起頭對他叫著。
“汪嗷”小奶音幾乎破音,明顯夾雜著不安和慌張,似乎在擔憂主人又要一去不復返,一不小心死在了外面哪個小狗不知道也到達不了的危險地方。
降谷零無奈地蹲下和小狗平視,一邊輕輕撫摸它的腦袋一邊柔聲道“哈羅,我有事要出門,晚上就回來,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我保證這次一定會準時回來,絕對不會再丟下你了。”
哈羅用力搖頭,倔強地依舊擋在門中間不讓他過去,眼淚還在吧嗒吧嗒往下掉,情緒過度激動和傷心甚至讓它的小身體都一抽一抽地顫抖。
降谷零“”
降谷零嘆了口氣“真是敗給你了。”
他還能怎么辦呢他又做不到硬著心腸直接把小狗單獨關家里。
降谷零無奈將哈羅抱起來擦掉眼淚哄著,就這樣一邊安撫死死抓著他抽泣的小狗,一邊撥通了電話。
中午12點。
木馬公寓。
歷經了好一番拉扯,降谷零總算成功出門了。
諸伏景光盤腿坐在地板上,努力放松身體以最大程度表現出自己的無害,試探性地對警惕盯著他的小狗伸出手。
“haro,你好,我是hiro哦。”諸伏景光笑著對哈羅自我介紹。
那只手沒有直接伸過去,而是停留在了小狗的面前。
哈羅現在也稍微冷靜了一點,猶疑地湊上前用鼻子聞了聞他的手指,原本惡狠狠的眼睛一下亮了。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