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而言,他親手毀掉了人生中僅有的骨肉親情,導致自己落得那樣的下場,冷酷無情無疑是個特別糟糕的特質。”
加茂荷奈將杯中的熱茶倒進口中,因母子二人密談時屏退了身旁侍候的仆從,沒人為她及時添上茶水,加茂伊吹便伸手摸過了茶壺。
“但對你而言,這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我只覺得欣慰。”加茂荷奈微笑著看著行事穩重周全的長子,終于感到為人母的喜悅久違地在心底翻涌起來,“因為你要想盡一切辦法保護自己,而這是母親的失職。”
“讓我去吧,伊吹,我愿意到意大利去,即使要為你付出一切。”
她說。
“我早該這樣做了我實在很抱歉。”
加茂荷奈戳破了加茂伊吹前來求和的根本目的,叫他此前在讀者面前進行的偽裝作廢大半。
好在他行事時慣常有半真半假的含義,任何反轉都不過成了被接連拋下的煙霧彈,只會讓人更加摸不著頭腦。
加茂伊吹究竟此行所為何事,根本不需要由他自行再做補充,交給讀者自行評判,想必每個人都能說出自己的理解。
不可捉摸正是他為自己設置的賣點之一,在行為不算過于出格的情況下,火熱的討論度往往能帶來更多人氣。
加茂荷奈答應了他的請求,他沒顯得高興,也沒表現出意料之外的模樣,只是叫人又將到院子里玩耍的加茂憲紀抱進屋來,兄弟倆一同陪母親待了半日。
回到書房之后,他幾乎立刻便投入了海外擴張的準備工作之中。
加茂伊吹此前對加茂荷奈進行的關于負責人之職責的解釋不是謊話,但讓那人肩頭的擔子更輕的唯一辦法就是自己背負起更重的責任。
他要安排的事務太多,大到與意大利咒術界一方的對接工作,下到加茂荷奈日常的衣食住行與安保,加茂伊吹事無巨細地確認了每個要點,用大量努力確保劇情不會在看似無關緊要的“小事”上為他添亂。
咒的主場是日本的東京與京都,大概作者與讀者都只會將十殿的擴張當作加茂伊吹人設中背景板的存在。
但他們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想起,若日后再有聯動世界啟動,只要鋪墊中早證明當地有十殿勢力的存在,加茂伊吹行事時的便利程度就會躍升無數個臺階,直逼頂端。
在這段時間之中,甚至連一直與加茂伊吹住在同個屋檐下的五條都從未見過青年如此忙碌的模樣。
除去完成十殿和加茂家的日常工作之外,加茂伊吹恨不得將睡眠時間都擠占九成,只為了完成在黑貓眼中也顯得不那么重要的擴張活動。
他逐漸顯出肉眼可見的憔悴,甚至在身高已經沒有明顯變動的當下,感到許久都毫無異常的殘肢又在隱隱作痛。
五條悟和夏油杰他們應當過著很精彩的高中生活呢。
黑貓蹲坐在書桌上,提醒加茂伊吹不要舍本逐末沒有讀者愿意在漫畫中沉浸式閱讀大量文字材料,你的身體出現不適的情況,已經說明人氣正在逐漸流失。
春天了你雖然忙得非比尋常,但換個角度想想,你未免也“悠閑”太久了。
它問你還記得真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