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反派修魔,那讓他修仙也是一種保障。
在劇情里,魔種暴露是因為他人陷害,那人本想毀掉燕風遙的仙根,誰曾想竟引誘出他丹田深藏的魔種,自然欣喜若狂,大肆宣傳,燕風遙很快就被當成魔界細作抓起來,禁錮在黑懸海。
修魔也不行,肯定會讓他才入門就激發魔種,不可行。
以知珞這沒家世沒認識的修士的背景,不可能帶一個凡人入門,所以讓他和自己一起去,都拜入十二月宗最好。
知珞去街上走了一圈,聽了一耳朵其他仙門的消息,期間主仆誓約微動,牽扯著知珞的丹田,傳遞訊息,她發現沒什么大變動就繼續聽。
修仙界一般五年一大選,但過五關斬六將通過的人寥寥無幾,那種大選只收幾個內門弟子的事情也是發生過的。
現在的時間點,其余的修仙門派已經完成了收徒任務,十二月宗是最后。
永遠當凡人也絕不可能,先不說不能用武力壓制魔修,就說壽命問題也不行。還有,誰知道主仆誓約對于修為高的人來說還是不是一回事,后面被反派殺了就不好了。
溪水鎮外,東行幾里就是云梯的入口,眾人都在等待兩天后的大選開始。
知珞回到客棧,她剛才問了幾個有關修仙的問題,結果系統除了原文設定什么都不知道,說罷,系統又帶著濃濃的不安說道。
如果你沒有登上云梯呢我們可沒有金手指啊,你的身體就是你自己的,萬一根骨也不好呢
知珞進屋,打開衣柜,后院內曬干的衣服被疊好放在了柜子里,她看了眼,覺得疊得蠻整齊的就沒有動。
而且另一套衣物原本被知珞昨天翻找的行為弄亂,隨意攤著,現在也跟著被疊好。
他應該中途回來了一趟收衣服。知珞瞥了一眼角落放置的部分干糧袋。
“沒有成功當然會死在云梯上,”她奇怪系統為什么會問這么顯而易見的問題,“我死了,他也會死。”
不不不萬一反派又掙脫原著設定,在快死的時候爆發了呢
“我都死了。”
不關她事了。
快到正午,知珞有些無聊,拿出刀刃擦來擦去。
擦干凈又放回身上。
該吃午飯了。
燕風遙還沒有回來,她先吃吧。
知珞坐到一樓的飯桌旁。
說起來,今天主仆誓約動了。
她的奴仆在反抗。
燕風遙并不會疊衣服。
當然了,在魔界誰在乎這個。
他是在昨夜去布莊拿回新衣時,漫不經心瞥到另一個仆人拿主人衣服,小心翼翼疊好放入盒里帶走。
今日在街上觸發了誓約,恐怕知珞早已知曉,但他只能按部就班地買些干糧布料,一趟兩只手拿不完,他先回客棧了一趟。
知珞不在。
他把后院的衣裙收回來,放入衣柜時動作一頓。
燕風遙不知道她對奴仆的反抗什么態度,但他知道一個人只會對有用的奴仆寬容。
少年面色淡然地將衣裙疊成方塊。
弄完,他看著奇形怪狀的一團藍色沉默了片刻。
“”
看會了,不等于真的會了。
他極有耐心地拆開重新疊,修長的指節捋平了褶皺,眉眼平靜,甚至是死寂。
燕風遙不覺屈辱,僅僅是這些事情的話,在他心底惹不起半點波瀾。
如果他已經是修仙界的新晉天才,過慣了高高在上的日子,壓在心底的瘋狂傲氣破土而出,那么就會感到無比的憤恨不甘,心生恨意。
可他現在是才走出魔界的凡人。
燕風遙只感到悔恨。
忘記了沒有十足的把握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他太掉以輕心,才過了兩天好日子就遺忘主仆關系的背后是絕對的服從,而不是單純的洗衣做飯跑腿。
她完全可以因此殺了他。
疊了五六次才疊出整整齊齊的方塊,他順手將另一套也疊好,關上衣柜,再次出去繼續買所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