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瑋知道,那家伙雖然看起來是個很強硬的人,可是心卻比很多人都軟。
這也是為什么白瑋當初敢毅然決然的撇下對方,轉而投奔啟風的原因。
因為,白瑋知道無面是不會對他有所報復的。
這家伙無論是從以前還是到現在,總是一個很少會對自己人下手的人,因為他一直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堅持。
這或許也是曾經那么多的人追隨無面的原因。
曾經這些話白瑋連想都不會去想,但是現在卻自然而然地從他的腦海里流露出來了。
所以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們看不透,而是大部分人都在裝糊涂罷了。
只可惜,裝糊涂終究只是一時的,人終究有一天會到裝不下去的時候。
現在,白瑋就已經到了不得不清醒的時候。
他轉頭看了一眼書架上的各種東西,立刻將桌子上的東西整理好,同時準備再找更多的東西。
書架上有曾經白瑋跟啟風交流過的絕密聊天內容,而這其中,就有一個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的東西。
約爾克大屠殺。
白瑋猶豫了一會,從書架前徘徊了幾次。
這已經算得上是他最后的殺手锏了。
如果不是到了情況非常緊急的時候,白瑋絕對不想把這個東西掏出來。
不過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小心翼翼的掏出來了一部分。
現在就已經到了最重要的時候了。
祝弦月嘴角抽搐的看著眼前的家伙。
不得不說,秦堂這次的到來還真的是張狂的要命。
一身當即最新款的名牌,單拿一件出來都五位數上下,臉上還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一副潮的讓人風濕的感覺。
“你來這邊干嘛而且還是這種打扮。”終于,祝弦月沒忍住說道。
“我這不是過來探探班嗎”秦堂對祝弦月道,“順便過來看望一下你。”
“不用,我用不著探望。”祝弦月道,
“嘖,我估計我要是再不來,以眼前這種狀況,就要有很多圖謀不軌的人對你下手了。”秦堂理直氣壯的道。
“所以我準備提前盯著點。”
“這話說的我像個花心的女人一樣。”
祝弦月有點無語。
她眼角抽搐著道,“況且,我也不是個弱智,不是什么人讓我跟著走,我就會跟著走的好吧”
“這可說不準。”秦堂理直氣壯地說完之后發現祝弦月臉色不善,就立刻改了口。
“其實我這次也不是專門過來找你的,只不過我在首都大學失蹤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恐怕就有人有疑心了。”
“我之前去圣利文城打的是替一個姓李的教授做走私生意的幌子,前段時間這個李老師讓我回來,我也是來找他的。”
“這樣啊圣利文城那邊暫時沒有事吧你路上碰到了什么人嗎”祝弦月問道。
“安心吧,圣利文城那邊現在安排的很好,我找了幾個信得過的人幫我暫時看著,那個叫小白的智腦就足夠能完成很多工作了,我這次來也沒帶太多的人,只帶了幾個而已。”秦堂揉了揉鼻子說道。
他朝著后面一揮手,“來吧,上來。”
祝弦月一抬頭,也下意識的跟著秦堂看了眼他帶來的人。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眉頭一挑,表情也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一個看起來伸手十分麻利的人一溜煙的就沖了過來。
他就像小二一樣,一邊手里提著行李,一邊十分殷勤的道,“明月哥好久不見,明月哥最近身體好嗎,明月哥今天你吃了嗎”
“楚德,咱們基地少有的大學生。”
秦堂十分自豪的給祝弦月介紹。
“挺機靈的一個人,我覺得可以重點培養一下,怎么樣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