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有時候覺得楚德不愧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別的不說,單說這個能屈能伸的功力,就是一般人都比不上的。
這家伙前段時間還在背地里散布她的壞話呢,這會就屁顛屁顛的成了跟屁蟲,屬實是個會見風使舵的人。
祝弦月斜眼看著楚德。
不得不說,她有時候看這個家伙總有點不順眼的感覺。
不過,眼下楚德的確把所有事都做的天意無縫,就算祝弦月想找茬都沒有機會。
祝弦月也找不到什么機會去整楚德,所以只能偷偷的繼續觀察他。
不過,從周圍那些攝像頭的樣子來看楚德的內心或許并沒有他外表看起來那么的順服。
祝弦月忽略了那個快要趴在她臉上的攝像頭,淡定的吃著飯。
秦堂這個缺心眼的,遲早有一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他還以為楚德最近一直在當個合格的小跟班呢,一心一意的想著要提攜他。
如果不是看了漫畫,恐怕祝弦月都猜不到楚德最近干了什么。
昨晚,楚德這家伙獨自一人殺回了首都大學,去見了奧萊帝國那邊的接頭人,還順帶找了下啟風,一直到今天凌晨才回來。
從頭到尾行云流水,那可怕的效率讓祝弦月直呼時間管理大師。
這個小子
祝弦月繼續用那種可怕的眼神盯著楚德,楚德原本還在吃飯呢,結果吃著吃著忽然就裝起了無辜。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碗放下,然后抬起頭看著祝弦月道,“明月哥,我是做了什么錯事嗎”
“你沒做什么錯事,他平時就是那個樣子,沒個好臉色。”秦堂對著楚德說道。
“倒是你,你別像之前一樣的不長心了,現在你算得上是身負重任,知道嗎”
秦堂坐在祝弦月的對面瘋狂的嘮叨。
“我我怎么了”
祝弦月原本還想在試探楚德幾句的,結果硬生生被秦堂把自己的思路打斷了。
她莫名其妙的看著秦堂,覺得這家伙好像忽然發瘋了。
“你還說呢。”秦堂冷笑了一下。
“前幾天我看新聞的時候就看見你一個人都不帶,光明正大的在街上到處亂竄。”
“還有再前幾天,你在小巷子里面放倒了一批人覺得自己能耐了是不是”
“今天你就一個人敢隨便亂出去,明天你是不是還要孤身一人去刺殺奧萊帝國的國王了”
“以后要是再到處亂跑,你就干脆提前給我們打個電話,告訴我們你想要去作死就算了,省的我們還提心吊膽的”
“對不起。”秦堂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對面的祝弦月干脆利落的說道,“我錯了。”
她特別誠懇的看著秦堂。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堂原本還想要繼續說什么,結果卻硬生生被祝弦月的這句話給憋了回去。
他看起來憋很難受,瞪了祝弦月半天。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啊。”祝弦月有點詫異的看著秦堂,“這么長時間以來,你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
“畢竟我一直以來都獨自在外一個人習慣了,老感覺我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她假裝低下頭吃飯,過了會忽然間用感慨的聲音說道,“你這樣一說突然讓我有點意外。”
“原來還真有人在擔心我啊。”
屋里面寂靜了半晌。
秦堂原本還想要繼續再說幾句,結果聽見祝弦月的話之后,硬生生的又把話咽下去了。
他瞪了祝弦月半天,最后硬生生的撂下一句,“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