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楚德的臉色看起來就像是剛被飯噎了一口一樣,不過他還是立刻改變了神色,繼續裝出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來,往自己的碗里又夾了點菜。
“哇,你剛剛剛剛那個路數是什么”小白在祝弦月的腦袋里感慨的說道。
“剛剛你忽然有一瞬間身上爆發出了黑色的氣息特別可怕的那一種,黑的簡直嚇人。”
“這個就是傳說當中的綠茶。”祝弦月淡定的道。
“學著點,先記到你的資料里去。”
“哦。”
小白乖乖的應了下來,然后就聽見數據流一陣噼里啪啦的響。
如果這里有第三個人,他一定會勸小白不要學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可惜的是這里并沒有。
楚德自打來了這里,就意外的還算太平。
祝弦月本以為他會作出點什么妖來呢,不過最近他倒真是太平的有點不可思議。
他每天都幫祝弦月安排好規劃,有時候還跟祝弦月一起出門,整個就一標準學徒的樣子。
有時候,祝弦月都快忘了自己身邊這個人就是小丑了。
“你說楚德這個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有一天小白忽然問。
“他冷不丁這么安靜,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那當然是因為他現在也沒有辦法對我出手啊。”祝弦月笑著道。
她看了眼最近的評論區。
“平均每十條就能出現一個c粉的發言,這種頻率真的是有史以來。”
“雖然大部分人都是以調侃的語氣來說的,依舊有很多人都在把這當成一個有點離譜的笑話,甚至是一個梗來玩。”
“不過”
不過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最開始都是從笑話發展起來的。
祝弦月緩緩的又把手機合了起來。
她看了眼楚德,這家伙怎么說也是當了十來年主角的人,現如今什么人該惹什么人不該惹,他也該有個分寸。
這會他哪怕是顧忌著評論區,也要先等一段時間看看風向。
然而祝弦月不知道的是,楚德這段時間倒還真的沒想那么多。
他跟著秦堂來,真的只是一時沖動。
那幾天他在網上搜索視頻的時候,無意間就看到了祝弦月正在第一城市里面大殺四方的新聞。
楚德看著視頻上的無面愣了半天。
底下那么多人都嘲諷無面看起來就像是劉姥姥初進大觀園是了,他的確是劉姥姥。
畢竟,無面這么多年來都很少來這種地方,他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圣利文城里待著。
在圣利文城里終日不停的刮著血紅色的風沙時,海格特國內歌舞升平,居住在城市里的那群人天天醉生夢死。
然而外面恐怕從來都沒有人想過,他們的第一將軍其實連自己國家的城市都沒有逛過幾次。
等到楚德看見無面手腕上露出的那個細繩時,他又是突然一愣。
楚德知道無面一定會給自己安一個身份的。
畢竟,現在的破曉今非昔比,隨便安一個身份對于破曉來說并不是難事。
可是
楚德卻萬萬想不到無面給自己安排的身份居然是退伍軍人。
這讓楚德心里忽然有了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其實兩年快要過去了,楚德以為無面都快要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將軍的事情了。
畢竟如果換成是他,他這輩子都不會愿意提起海格特國。
可是,平時無面在破曉里雖然對海格特國也沒什么好話,但是那些曾經罵過他的人他都無償的將他們接收了進來,給他們了飲食和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