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德不知道自己的這種心理很奇怪。
如果左舟對無面的態度好,他好像會生氣,而左舟對無面的態度不好,他好像也會生氣。
喜怒無常。
楚德覺得自己可能有病,或許他本來就已經有問題了。
他看著周圍不斷飛向左舟的攝像頭,不知為何就突然間起身朝著無面那邊走了過去,“明月哥,喝茶嗎我去沏一壺過來。”
往前走著的楚德身影微不可查的擋住了幾個正在朝左舟照過去的攝像頭。
那幾個攝像頭似乎是不滿意楚德的舉動,正朝著這邊瘋狂的試圖掙脫著。
楚德悄悄的將它們給遮擋住,然后一臉無辜的看著無面。
他其實覺得自己最近跟無面的好感度刷的挺高了,所以現在,楚德覺得無面應該跟自己有點默契,最起碼會給他幾分面子。
然而,旁邊忽然響起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不用了,你先下去。”無面的聲音很冷的說道。
楚德一愣。
怎么回事
無面的語氣跟平時聽起來有些不一樣。
他平時并沒有這么冷酷的,尤其是對待破曉里的人。
楚德雖然經常給無面惹麻煩,但即使是這樣,無面也并沒有對楚德惡言惡語過。
“我說不用了,你沒聽懂嗎下去。”無面又冷冷的說道。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客氣。
于是,楚德的臉立刻就漲紅了起來。
表面上看,這就像一個學生莫名其妙被吼了以后,委屈又尷尬的正常反應。
干嘛突然這么兇莫名其妙。
楚德一邊努力讓自己的臉更紅一點,一邊覺得剛才還在莫名難受的自己就像個小丑。
他現在是真的覺得無面有點過分了。
一瞬間,剛剛楚德滿腦子的想法全都一干二凈,這么多年來對無面習以為常的厭惡又冒了出來。
果然
這么多年,每次想要幫無面的時候,這家伙總會這個樣子,從來都沒有變過。
如果這世界上有“狼心狗肺”這個詞的話,那一定是給無面這種人來準備的。
就像是那年的事情一樣。
楚德開始想起來自己當時想要殺了左舟的心情,又想起來當時無面那冰冷冷的話,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冷了下來。
再幫無面這種家伙一次,他就是狗。
他默不作聲的捏緊了拳頭,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這時,頭頂一個攝像頭的轉向卻忽然引起了楚德的注意。
在所有攝像頭沒有動作的情況下,唯獨那個攝像頭緩緩地調轉了位置,指向了無面的方向。
楚德盡管現在已經想要離開了,可是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邊望了過去。
然后,他就看見了那個攝像頭指的方向,是無面的左手。
無面從剛才開始就將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似乎只是很隨意的那么的放著,可是在楚德的眼里,那個動作卻有一絲不對勁。
他忽然注意到無面的手指不易察覺的輕顫了一下,一根蒼白的指尖輕輕抵住了自己的胸口,卻又緩緩地放下。
怎么回事
楚德忽然間就走不動了。
他死死的盯著無面的小動作。
無面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