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的就按照之前我猜想的情況進行了。”
左舟真的開始對無面表現出厭惡了。
而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圍有不少攝像頭都調轉指向了他。
這些都代表著事情開始朝著祝弦月不希望看到的方向發展。
“左老板現如今算是海格特國僅剩的幾個還對高層抱有忠誠的人了吧。”祝弦月想。
她其實對于左舟眼下突然給她造成的困擾并不是很在意。
或者說,祝弦月其實對左舟有那么一點縱容。
某種意義上來說,左舟有些地方跟祝明月很像,他比祝明月運氣好很多。
這或許也是祝弦月一直對左舟蠻有好感的原因。
不過,如果再這樣下去,祝弦月不保證左舟還能有多長時間的“運氣”可用了。
畢竟,海格特國高層的那些家伙們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就這么放任下去,左舟其實還真不一定能給祝弦月造成多么大的麻煩,畢竟按照經驗,海格特國的那些高層們自己就能把自己給玩死。
“不行,不能這樣吧”小白倒是有點著急了。
“明明咱們做的才是對海格特國好的事吧而且左舟現在什么都不懂,要是被畫到漫畫上,那咱們不就成壞蛋了嗎”
不得不說,小白這段時間倒是越來越孺子可教了,非常令祝弦月感動。
這如果換做是兩年前的小白,這會恐怕早就跟著左舟一起批判祝弦月了。
這會小白居然沒想著幫外人了,祝弦月覺得這是小白這臺智腦的一大進步,從戰略意義上講,這怎么也能算作是把青春期的孩子教導回了正途。
“那既然如此,就用點邪招吧。”祝弦月忽然道。
她的眼神忽然就變得平靜了下來。
小白被祝弦月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的一愣,“哎”
他看著眼前的祝弦月,祝弦月就像是沒有遭遇任何棘手的事情一樣。
她依舊像往常一樣鎮定。
祝弦月看了看那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默不作聲的楚德,又看了一眼頭頂的攝像頭。
說起來,其實祝弦月在前段時間就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楚德這家伙最近非常喜歡回憶。
這些回憶放在漫畫上很容易被當成是一種拖延時間的手段,不過楚德的回憶倒是挺不一樣。
這家伙每次回憶都能給祝弦月帶來一點驚喜。
然而,想要激發這種回憶并不容易,尤其在無面眼下并不被大多數人喜歡的前提下,就更加的困難了。
因此,祝弦月得加上一點“契機”。
或者說,給攝像頭一點引子。
祝弦月回憶起剛剛楚德那微不可查的撫摸自己胸口的動作,忽然間問小白,“當年我哥跟楚德最后一次交手的時候,應該受了不小的傷吧”
“啊對。”小白愣了一下之后說道。
“畢竟那個時候你哥的手已經不太舒服了,所以阻止楚德花了很大一番精力,那之后你哥養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勉強恢復精神,不過又過了沒多久,你哥就遇害了”
“當時我哥受傷的部位在哪”
“啊”
“我說,當時我哥受傷的部位在哪”
“左,左邊,靠近心臟的部位。”小白猶豫的道。
“左邊啊。”祝弦月不經意間看了眼窗外的風景。
已經有細細的雨滴從天空中落下了,這些雨點的聲音不大。
如果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現如今的這個時候也正好就是當年她哥受傷的那個季節。
祝弦月又微不可查的將目光看向了那邊的楚德。
楚德剛剛在旁邊看著感覺心里有點怪怪的。
他其實也說不清究竟是哪里怪,只是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左舟本來不應該對無面這么咄咄逼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