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好了,就這樣,明天見。”金發oga推著對方的肩膀,把根本不知道抵抗的人推進駕駛座里,甚至貼心地關上了門。
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長谷川徹眨眨眼,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就坐上了車,而那些想說的話卻一句都沒有說出口。
諸伏景光曲起手指敲了敲車窗。
褐發青年趕緊將自己手中的筆記本放在腿上,按下車窗的升降鍵,“景光”
因為是車型粗獷的suv,高度剛巧合適。
“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見,徹。”黑發oga沖他彎起眼睛笑了一下,眼角上翹的弧度像是小鉤子一樣引人矚目。
長谷川徹也跟著彎起唇角,“明天見,景光。”他又探頭看了看站在后面幾步的降谷零,沖他也揮揮手,“明天見,零。”
看著那輛藍色的suv駛遠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才往回走。半天,兩人才噗嗤一笑。
“完全不設防呢。”諸伏景光攤手,“剛剛總有種在欺負小孩子的罪惡感。”
明明長得比他們還要高一點,卻天然到不可思議。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人時,就好像全心全意地屬于你。一邊讓人不忍心去欺負,一邊又能勾起人心中惡劣的那面,實在是矛盾。
“真是,太好糊弄了吧。”降谷零有些頭疼,將下午思考的策略又拎出來縫縫補補,“考上警察后真的不會被犯人騙得團團轉嗎”
“如果不訓練他的警惕心,肯定會的吧。”黑發青年捏著下巴,想象著未來可能發生的場景,“比如說被碰瓷的老奶奶強行訛錢,或者是直接被孕婦和她的同伙們拐去山溝里。”
降谷零“”
降谷零露出半月眼看著自己的幼馴染,吐槽道“一本正經地說出了很可怕的事情呢,hiro。有時候我真的會覺得你是故意的。”
諸伏景光不解地發出疑問聲,“我說的可都是有很大可能發生的事情。”
“嗨嗨”降谷零敷衍了兩聲,又一本正經道“所以,我們一起幫他特訓吧”
降谷零那顆蠢蠢欲動的說教之心,已經快忍不住了。
長谷川徹解開安全帶,快樂地從車上飛下來,又美滋滋飛回去拿好降谷零給他整理的知識點錦集。
然后就被喊住了。
是富岡義勇,他正盤腿坐在自己的屋檐下擦拭著日輪刀。
“師父”褐發青年頓時蹦跶著跑了過去,親親昵昵地靠在黑發男人身邊坐下,“有什么事嗎”
還沒等對方開口,aha就宛如倒豆子一般將今天的事情講給了對方聽。
“所以,我也不知道最后為什么會有那種想法。”他有些困惑地求教。
富岡義勇認真地聽完,然后斬釘截鐵道“朋友和摯友是不同的,你是想要和他們成為摯友。”
就像他和鬼殺隊的其他人都是朋友,但只有錆兔是他的摯友一樣。
長谷川徹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