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雙透亮的眼睛立刻泛起水色,控訴地看著諸伏景光。
在濃郁的抹茶牛奶味之下,他還嘗出了一絲刺激性的辣味,像是芥末。雖說他的舌頭對于燙食和辣味都很敏丨感,但這種極淡的程度卻又剛好卡在底線之上。
不至于讓長谷川徹難以忍受。
“下次還不檢查就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嗎”諸伏景光問道,將早就準備好的草莓牛奶從包里拿出來遞給他,“明明都看見zero那么明顯不對勁的舉動了,也還不長點心。”
長谷川徹含著抹茶牛奶芥末糖,抱頭抵在桌面上沮喪地嗚了兩聲。
“我沒想到嘛。”他給自己辯解,“因為景光和零都是我很喜歡很要好的朋友,根本提不起防備心啊。”aha委屈道。
“哪有會警惕朋友遞來的食物的人啊。”
褐發青年說的很有道理,但降谷零不為所動。
經過警方的現場勘查,向大眾公布了爆炸的源頭,炸丨彈。那家會社的社長也死在了這場爆炸中,甚至無法拼湊出他的尸體,更別說調查死因了。
也許諸伏景光所看到的那位老人的確是無辜的。但猜測一旦成真,老人其實是殺手偽裝的,那吃了她所給的糖果的長谷川徹幾乎是撿回一條命來。
至于她為什么要偽裝成爬不動樓梯的樣子,無外乎是防止身份暴露。這樣哪怕調查監控,發現她爆炸前后都出現在寫字樓樓下,也直接排除了嫌疑。試想,籃子都敢讓熱心青年提著,里面怎么可能裝的是未啟動的炸彈呢
在這種后怕的猜想中,他才和景光商量著,以一種比較過分的方式給長谷川徹上一課,最好讓那個熱血笨蛋徹底記到心里去。
但這個也許不成真的猜想,就不用說了。哪怕沒有長谷川徹,事情仍舊會發生。可熱血笨蛋只要保持他永遠熱忱的那一面,其他的事情并不需要知道。
長谷川徹側著臉趴在桌面上,舔著嘴里的糖,那雙因為辣意而噙著水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諸伏景光。
“不吐出來嗎”諸伏景光問道。
長谷川徹搖搖頭。
他只是變得沉默,瞧著面前的黑發oga不說話了。
“生氣了嗎”諸伏景光輕笑一聲,伸手捏住了他朝上的那邊嘴巴肉。
aha有著干凈利落的下頜線,可偏生又長了副好欺負的模樣,即使生氣也只是沉默著用眼神控訴作惡的兩個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做錯事情求原諒的那一方。
“我在生氣,不準捏我的臉。”長谷川徹口齒不清道,他試圖讓自己的眼神變得兇狠一點,可惜因為辣意而染上的水汽根本沒有說服力。
諸伏景光有些可惜地松開了手。
“真的生氣了”降谷零挑眉“脾氣有進步嘛,小鬼。”
“不準喊我小鬼,我也就比你們小幾個月而已。”長谷川徹直起身,抗議道。
他二十一歲,而降谷零與諸伏景光都已經過完了二十二歲生日。知道這件事之后,降谷零就好像找到了順理成章管住他的理由一樣,總是以年長者的身份自居。
但他們分明應該是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