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在場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笑著雙手合十道歉“對不起,徹,原諒我吧。下次給你做草莓牛奶糖怎么樣”
雖然逐漸學會和朋友們生氣,但是aha依舊超級好哄。
“還要葡萄味。”長谷川徹試圖得寸進尺。
“沒問題。”諸伏景光一口應下,“還可以做蛋糕給你吃。”
本就沒有認真生氣的長谷川徹幾乎是立刻原諒了諸伏景光,但想起書上說要欲擒故縱,于是他故作高冷地沉吟了許久,才裝作勉為其難地答應。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完全藏不住心思,聽到有蛋糕后亮閃閃的,那反差的模樣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偷笑了半天當然,是在心里。
否則褐毛小狗大概就會炸毛了。
但是笑歸笑,道歉也不可能不放在心上。降谷零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禮盒,“徹,沒有經過你同意,我們就擅自決定了這個舉措,所以抱歉還是需要說的。”
這分明就是一開始就準備好的歉禮。
長谷川徹沒有想到他們會將這件事這么放在心上,一瞬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他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是為了他才又當壞人還要道歉,說起來自己也沒有認真生氣的底氣。
當初將最重要最喜歡的糖送了出去,現在又該拿什么來回應他們這份誠摯的熱意長谷川徹一時間只有心口漲漲的感動,似乎要將那些柔軟的情緒一齊涌上來。
他逃避似地將注意力放在降谷零送的禮物上。
盒子里面躺著一條漂亮的刀柄纏繩。金色和藍色互相纏繞著,細看還能找到其中屬于新手的生疏感。
“你不是習慣練刀嗎”降谷零看著長谷川徹帶著震驚的喜悅,松了一口氣,又突然覺得不太好意思,小麥色的皮膚下透出點微紅來,“咳第一次編,如果不想用也”
“我很喜歡”長谷川徹打斷了金發好友的話,急切地,語無倫次地說道“無論是景光的糖,還是零的刀繩,我都很喜歡。”
當初降谷零所說的,那種朋友之間應該有的雙向奔赴,他現在全都懂了。能回應這份赤忱友誼的,大概也就只有那樣東西了吧。
長谷川徹急急忙忙沖回自己房間,找了半天沒發現什么其他合適的工具,干脆拿起一直藏在書包里的日輪匕首,輕輕地劃過自己的手掌。
殺鬼用的利刃銳利而冰冷,帶著刺骨的寒意,哪怕不用力,也割開了很深的一道傷口,鮮紅的血液隨著乳白色的光一起涌出。
長谷川徹在疼痛中下意識咬住下唇,aha受到威脅而露出的尖尖犬齒刺破了本就柔軟的唇肉。
他掌心凝結出兩顆琥珀色的石頭,在燈光下剔透如寶石。
這是治愈愛麗絲的結晶石。
褐發青年仔細地將沾上血跡的結晶石擦干凈,仔細地放在一邊,隨后有些疲倦地閉眼打了個哈欠,靠在了自己的沙發上。
他的手掌已經恢復如初,根本看不出先前有一條可怖的傷口。
明天找時間把它們用東西裝飾一下,就可以送出去了。
aha這樣想道,又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