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明顯的答案,琴酒根本不想回答這個笨蛋,他只想在事情鬧大之前完成任務,然后回到安全屋解決那該死的發情期。
他點上了火。
煙霧騰起,纏繞。
七星綿柔的煙味頓時驅散了鼻尖令人惡心的腥臭血液的沉積。
長谷川徹從小就秉持著自己的想法,他不在意出現在殺鬼現場的人的好壞,一律按需要救援的目標算。
這大概也能算上屬于aha的某種更深層次的固執本性,只是平時不那么顯眼罷了。
長谷川徹回想起之前忽略的事情。
先前這個人是站在陽光下的,顯然不是受到鬼的威脅。開槍原來是因為要研究鬼嗎那自己沒問一句就殺了對方的研究對象,好像確實不太好。
“那我捉一只鬼賠給您,可以嗎”長谷川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但捉鬼這件事他倒是熟練,以前他和炭治郎前輩他們捉了不少鬼送進蝶屋去。
琴酒“”
琴酒“呵。”
他用牙齒咬著煙蒂,視線掃過漂亮青年脖頸上那圈帶有曖昧意義的阻礙器,不明意義地冷笑了一下。
“你當我是aha”他問道,聲音像是浸在了冰水里。
說實在的,銀發男人身高一米九,帶著歐洲血統的面孔冷峻深邃,體格也是絕對的強健,任誰都要懷疑一下他的第二性別。
長谷川徹“”
他不理解,賠償這件事和他們是不是aha有什么關系嗎
“不”褐發青年搖頭,語氣有些遲疑,“我也是aha總之,如果您需要賠償的話嗚哇”
他被銀發男人突然湊近的動作嚇到了,臉上刻意保持的鎮定頓時消失不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嚇得直接瞪圓了。
那截香煙在他們之間緩慢燃著,在光觸不可及的黑暗里,白色的煙霧纏繞著上升。
“哦”琴酒微微瞇起眼,像是找到可供玩弄的獵物的頭狼,“aha”他低低重復了一遍。
伯丨萊塔一直被他用慣用的左手拿著,扣動扳機也只是一秒不到的事情。
長谷川徹腦海里警鈴大震,一個后撤拉遠了距離。殺意太明顯了,幾乎從對方嘴角噙著的冷笑中袒露出來。
他握緊了自己的日輪刀,準備隨時用刀鞘打暈這個一言不合就開槍的家伙。
“反應倒是不錯。”琴酒冷哼一聲,“把你的聯系方式給門口那個家伙,賠償的事情他會找你。”
銀發殺手壓低帽沿,腳步一轉,順著樓梯走上了二層,留下在原地疑惑到摸不著頭腦的長谷川徹。
aha皺了皺鼻子,對彌漫在原地的殘留煙味很是不適應。賠償就賠償,干嘛說的這么陰晴不定,真是一個奇怪的家伙。
長谷川徹戴著阻礙器,聞不到他身上此刻似有若無地沾染上了銀發oga的信息素,強勁的冰原雪霜里帶著發情期特有的曖昧甜味。
“門口的人”
他握著日輪刀向門口走去,面不改色地路過殘缺的尸體與滿地的泥濘,看著站在陽光下滿身黑漆漆的壯漢眼睛一亮,目標明確地向他走過去。
伏特加有些兇狠地看過去。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大哥沒有選擇滅口,但也不代表這小鬼能隨便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