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a指了指別墅門的方向,“里面的那位先生讓我將聯系方式給你,到時候我會賠你們一只鬼。”
伏特加腳下一歪,賠、賠什么
鬼也是可以賠的嗎還有,大哥要鬼干什么啊這可是會吃人的鬼啊
長谷川徹才沒有管內心戲一堆的伏特加,報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就溜達著下山了。
黑太郎還暈暈乎乎地在鳥架前趴著,看起來還挺嚴重,長谷川徹又不得不去了一趟蝶屋。
只是蝴蝶忍前輩笑瞇瞇看來的眼神實在是讓aha心底發毛,將可憐的鎹鴉往護理人員手上一塞就飛快地跑走了。
“啊呀呀”蝴蝶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長谷川徹消失的方向。
這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可不得了,這小孩怎么盡是招惹這些不好對付的家伙。
果然還是給錆兔和真菰提個醒,別又掉進坑里去。
至于剩下的那個監護人在說什么呢有這個人存在嗎
長谷川徹坐回車里,才輕松下來。
其實他知道蝴蝶忍前輩并不會傷害自己,只是看見她平日里穿著白大褂笑瞇瞇的模樣,總是會幻視某個壞家伙,就忍不住心里發慌。
aha拿起副駕駛上的手機,準備給兩位好朋友發信息,結果看見了幾條讓他不太理解的回復。
是以為自己生病了嗎
徹我沒有生病啦,只是今天有點其他事情要做。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金發青年攤手,“好吧,這次算我輸。”
他們兩人打賭長谷川徹到底會不會承認是由于oga的發情期才請假的。
畢竟發情期第一天。即便是打了抑制劑,oga也一般都喜歡在家里的床上窩著,哪怕什么事都不做,聞著熟悉的味道都是無比安心的。
果然直白如長谷川徹,這件事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兩位真正的oga這樣想著。
景光嗯嗯知道了,快別玩手機了
零明天有事也可以不用來。
徹來的來的哪怕只是今天不見,我都很想念你們了怎么可能等到后天再見面
降谷零喝水的動作差點嗆住,他一邊咳嗽到打抖一邊想著,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啊
諸伏景光更是沒好到哪里去,他耳尖通紅地按了一堆亂碼發出去,又及時撤回。
長谷川徹大概還沒有看到,這讓黑發oga長舒一口氣。
褐發青年的確沒有看到,他高高興興地開車回到道場,不自知地帶著一身陌生oga味進了浴室準備洗澡。
頭發剪短的一個好處就是戴阻礙器不需要撩起腦后的碎發了。他這樣想著,抬手解開了項圈。
“滴”
阻礙器的磁片察覺到遠離皮膚下的腺體,自動停止運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