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
他們殺鬼、救人。救的人雖然不分好壞,但并不缺乏心懷感激的人們。而每當這時,長谷川徹總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青年揚起唇角,腳步剛起,便又聽見錆兔笑道“可如果沒有夏油君送我去醫院的話,我大概不會痊愈得如此之快。”
咦,所以其實是救了錆兔哥的人嗎
長谷川徹對茶室里的陌生人好感頓時直線上升。因為錆兔并不準長谷川徹隨意使用愛麗絲,所以他們的傷口只要不危及生命,一般只會去蝶屋或是醫院處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救治的不及時,可能就會出現傷情惡化的情況。
錆兔將茶壺放回身邊的水爐上,看見了在門口探著腦袋的aha。后者亂蓬蓬的碎發睡得亂糟糟的,到處支棱著小角。
見監護人發現了探頭探腦的自己,褐發青年伸手撫了下自己的頭發,試圖把翹起的頭毛按壓回原位。
錆兔向他招手。
背對著茶室門口,跪坐得筆直的青年此時也轉過頭去。
長谷川徹暗色的羽織上有銀色絲線勾勒出的鶴紋,左腰間懸掛著的日輪刀被寬大的羽織掩蓋住,腰身被腰帶勾勒出明顯漂亮的線條,修長有勁的雙腿隱在貼身舒適的隊褲中。
他眉眼昳麗,腰身筆挺,嘴角噙著笑意沖家里的客人頷首,看起來就是一位實力不錯的劍士。
夏油杰也沖他禮貌地點點頭。
等長谷川徹在自己的身旁跪坐下來后,錆兔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番。
其實對方要稱為少年才對,年齡還很小,才將將過了十六歲的生日,哪怕是即將四月開學也才升上高中二年級。比起已經大學畢業的長谷川徹,真的算是需要被照顧的弟弟。
長谷川徹立刻眸光閃閃,期待萬分,他也想要成為可靠的前輩
但很顯然,夏油杰并不是來加入鬼殺隊的,他只是來尋求一件事情的真相。
“這世界上有著會吃人的東西存在。”扎著丸子頭的少年這樣說道,他的長相是很古典的溫柔,細眉鳳眸福耳,卻又戴著略顯叛逆的耳擴,“錆兔前輩也正是因此而受傷的吧。”
長谷川徹點點頭。
鬼嘛。
他記得錆兔哥上次所斬殺的好像是上弦陸,真的很厲害,一個人就能殺死上弦。
夏油杰看向面前的兩人,“所以,那是咒靈嗎”
長谷川徹“”
褐發青年眨眨眼,有些疑惑的問道“杰,你們那邊不叫鬼嗎”
夏油杰唇角的笑僵了一瞬。繼五條悟之后,他怎么又遇上了一個非常自來熟的人,一上來就叫別人名字什么的。
他們真的不會感到別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