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油杰思緒有些跑偏的那幾秒,年長者抬手提起重新煮好的茶壺,往三人的杯中續上了綠茶。
裊裊升騰的清爽茶香飄散在這間茶室里,令人輕嗅著沉心靜氣。
錆兔看了看有些困惑的長谷川徹,笑著解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我們還未了解的存在。咒靈是其一,鬼也是其一。正是如此,才有了咒術師和鬼殺隊的存在。”
“但是夏油君,你先前和我說的想法實在是過于攬責了。”
“我們選擇成為保護者,不是因為我們有能力,而是因為心中所想。”錆兔那雙水銀色的眼眸盛著對小輩們的溫柔,“如果哪一天,你覺得累了,不想做咒術師了,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夏油杰愣住。
從未有人和他說過這樣一番話。
他的父母是普通人,看不見咒靈。在進入咒術高專接受系統訓練之前,夏油杰都是自己在咒術師這條路上慢慢摸索的。他自覺既然有能力去保護普通人,那就有著那份需要承擔起的責任。
少年剛想要說些什么,就像往日里反駁自己的好友那樣。
可隨后他又聽見褐發青年雀躍的聲音“對呀我正在準備警校的入學考試等我考上警察學校,杰有什么問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哦”
夏油杰不太理解“你們不是鬼殺隊的成員難道這也可以當警察嗎”
長谷川徹一愣,反問回去“難道不可以嗎”
他還沒了解過。但是鬼殺隊是不被政府承認的民間組織,所以沒有編制證明,所有成員的工資卡都是掛靠在產屋敷家里的企業里。
于是兩雙帶著求知欲的眼神又紛紛投向了啜飲著茶水的年長者。
“當然可以啊。”錆兔放下茶杯,“不只是阿徹,夏油君以后考上大學,也可以選擇成為一名警察哦,用不同的方式去守護大眾。”
考上大學、成為警察
夏油杰好像從未想過有其他的未來。
在他入學咒術高專后,好像自然而然的認為自己以后的道路只有成為咒術師一條但事實上,似乎這也是他自己給自己畫了牢籠。
少年的眉眼溫柔,笑起來卻失去了那點穩重,更像是得到果子的小狐貍,絳紫色的鳳眸里閃著希望與光,“我知道了,錆兔前輩。可是我目前還沒有轉行的想法,以后成為咒術師也很好,我會一直堅持心中的大義走下去。”
他的肩膀還有著少年人未長成的稚嫩,卻又說出了連大部分成年人都無法承諾的話。
長谷川徹沖他比了個大拇指,“好酷啊,杰。”
兩人對視一眼,一齊笑起來。
夏油杰心想,這家伙不是比悟那個家伙會捧場多了嗎那就勉強認同好了。
東京都立咒術高專雖然也位于東京郊區,但并不是一個方向,離鱗瀧道場還有點距離。即便夏油杰說自己出任務后變得非常富裕并不缺錢,但長谷川徹自認為是可靠的前輩,怎么說也不能放十六歲的少年一個人打昂貴的出租車回去。
夏油杰爭論不過他,只能作罷。
“長谷川前輩是要準備最近一期的考試嗎”夏油杰坐在副駕駛,低頭看著手機,突然問道。
長谷川徹點點頭,“對呀。”
“考試日期是下個土曜星期六,前輩應該都已經做好復習準備了吧”夏油杰彎起眼睛,笑著問道。
“”長谷川徹大驚失色,差點把油門當剎車踩下去。
糟糕,這不是還剩下八天不到的時間了嗎嗚嗚零,景光救命
夏油杰無辜微笑“我可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前輩罷了。我相信以前輩這么厲害的實力,一定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