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發青年當然想不到剛認識的弟弟其實有一肚子蔫壞的主意,心有戚戚“恰恰相反還好杰你提醒我了,不然我還要再浪費幾天時間。”
其實長谷川徹根本不必如此慌張,畢竟身后站著兩位學霸級的人物幫忙輔導,早就不是當初的試題小白了。
可是面對考試,從小身為學渣的長谷川徹總是會有一定程度的心理畏懼。
咒術高專如隱世的寺廟一般建在山里,長谷川徹將車停在臺階之下,躍躍欲試地問道“需要我送杰進去嗎”
夏油杰無語地駁回了他這個念頭“我又不是需要家長接送的小朋友。”
長谷川徹有些沮喪,但也尊重了少年的意愿,“那就再見啦,杰,有空來找我玩呀。”
黑發少年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如果任務不忙,我會的。前輩。”
aha了然地點點頭。他在夏油杰這個年紀時,也非常積極地接任務想證明自己的實力呢。
咒術高專門前的臺階不算很長,穿過鳥居時,夏油杰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臺階下的那輛藍色suv依舊停留在原地,見少年回望過來,長谷川徹立刻從車窗里探出腦袋展露笑顏,沖他大力揮揮手。
夏油杰抿抿嘴角,最終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也沖他揮揮手。
真的好傻
但是也很帥。
“動作太慢了吧,杰。”他的白毛好友一個飛撲,攔住了夏油杰的去路。小圓墨鏡從他的鼻梁上滑落些許,露出了其后宛如青蒼一般的六眼,“送你來的那家伙是誰啊。”
夏油杰不耐煩地從自己身上把好友扒拉開,頓了頓,輕聲道“我哥。”
少年人這么說道。
“哦哦,是哥哥桑啊。”五條悟敷衍地點點頭,沖兩手空空的夏油杰伸出手,“杰,說好給我帶的大福呢。”
夏油杰腳步頓了一下,隨后自顧自走向了前方,“在路上被一只愛吃大福的咒靈搶走了。”
五條悟追了上去,一把勒住好友的脖頸,“可惡,這種鬼話誰會信啊杰分明就是沒有買吧”
兩人的身影打打鬧鬧地消失在長谷川徹眼里。褐發青年不由得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關上了車窗。
藍色牧馬人掉轉了方向,也駛向自己的摯友所在地。
哪怕長谷川徹再不愿意,考試依舊如期而至。
好在有驚無險,他以合格的成績通過了國家公務員二類的考試。
長谷川君身為aha,為什么不選政治道路呢
這是報考警校后幾輪面試下來,長谷川徹所聽最多的一句話。那些人坐在面試桌的后面,將自己的面容隱在權威下,目光興味,打量著,又有點不屑。
是的,在政治道路上,也許長谷川徹憑借著aha的身份,甚至可以在幾年之內就能安穩無憂地將鬼殺隊立為官方組織。
為什么主公不讓我選這一條又快又便捷的道路呢
長谷川徹蹲在產屋敷耀哉的病床前,看著被詛咒病痛折磨的主公,眉眼有些懨懨。
像是知道長谷川徹心中所想,產屋敷耀哉笑著捏了一把他的臉,“因為你會不高興的啊。我們阿徹,生來就是要站在陽光下燦爛的。”
那些陰暗到無法拿到明面上來說的沉渣之事,永遠都不需要長谷川徹來經歷。
“可是我想讓主公也能看見這一天。”褐發青年低聲道,他眸里帶著細碎的光,語氣執拗到有些固執,“和大家一起。”
深知自己的身體并不如早前的產屋敷耀哉在心里嘆了口氣,他面上微笑,卻也沒有順著長谷川徹的話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