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降谷零內心的小人要被這委屈的小眼神可愛到暈過去,可惜不能就是不能。和他坐在一條沙發椅上,同樣聽完全程的金發oga早就猜到會這樣。
降谷零笑著搖頭“不可以哦,阿徹。”
長谷川徹遺憾地收回手。
唉,摯友太關心自己,看來是注定體驗不到這種快樂了。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讓摯友值在aha心里又攀升一點,不放心地將那片被覬覦的牛舌夾進了自己的碗里。
正當餐廳一片其樂融融時,一聲從后廚傳來的尖叫打破了用餐的安逸。
“快、快跑啊有、有炸彈”
穿著廚師服的男人滿目倉惶地跑了出來,他身后是廚房里的其余工作人員,他們幾乎是腳不沾地,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了大門。
整間餐廳都寂靜了一瞬,隨后就是猛烈爆發出來的巨大騷動。
長谷川徹剛好喝了一口酒,被那廚師一嗓子嚇得嗆咳了幾聲,鼻腔和嗓子都火辣辣得疼。但他現在沒時間注意這個。
三人有些擔憂地互相對視一眼。
太莽撞了,要是嫌疑犯就在現場或是不遠處,豈不是很容易刺激到對方
萬一對方是精神不正常的那種人,直接引爆怎么辦
沒有什么需要過多的言語,他們當機立斷,掀開隔簾后分頭行動。
幫忙疏散群眾以防混亂中出現踩踏事故,用余光觀察著有沒有行為可疑的人物,然后迅速撤離現場。
可兩人怎么都沒有想到長谷川徹會逆著人流跑向炸彈發現地。
長谷川徹擠進后廚,四處搜尋了一番。炸彈就被安裝在洗手臺下,旁邊還有一根滾落在地的胡蘿卜,那個廚師應該正是彎腰撿菜時發現的。
炸彈已經被啟動了,鮮紅的數字一下下嘀嗒跳著,但時間卻是充裕到足夠這家餐廳的用餐人員疏散完畢。
他沒有敢擅自挪動炸彈的位置,沉吟了幾秒轉身出了廚房。
其實炸彈犯會留在現場的可能性很小,可當長谷川徹順著人流往外走的時候,在經過拐角的某一桌時,余光從隔簾下瞟見那里面的人似乎仍在安穩地坐著。
是想等著人流減少,還是根本無需慌張
aha有些遲疑,拿不定主意。
一只手掌突然拍上了他的肩,長谷川徹凜著眼神看過去,同時身體緊繃反手扣上了來人的胳膊。
“別慌。”那人說道,“我在面試的時候看見過你。”
他說的很模糊,但長谷川徹意外的聽懂了,對方的意思是在宣告自己的身份。
即便不小心被人聽去,也可以理解為參加了同一家公司的集體面試會,而不是警校面試。
長谷川徹松開手。
來人身材魁梧,甚至要比aha還要高出半個頭。劍眉星目,推著爽朗的板寸。
看樣子是個好人。
褐發青年放下心來,拉著人退出了那張桌子的觀察范圍。周圍的人已經漸漸減少,而里面的人卻依舊沒有要出來逃生的意思。
“我坐在他的不遠處。”板寸青年嚴肅道“他當時是牽著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小姑娘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