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aha揉揉自己的頭發,直截了當地開口“我們那天其實遇見的是鬼。”
五人
五人
所有人看著褐發青年的目光里都寫滿了明晃晃的不解和困惑。
長谷川徹進一步做了解釋,“我不是指外守一,而是跟在他身邊的小女孩,那是由鬼偽裝出來的。”
“你是說有里嗎”諸伏景光問道。
長谷川徹點點頭又搖搖頭,眼里閃過一絲冷意,這讓他看上去又沒有平日里好欺負的模樣,反而變得極為可靠起來“有里已經去世了,她是上弦伍那只鬼根據外守一最重要的女兒所偽裝出來的形象。”
“等等等等、我還是沒明白。”松田陣平打了個「暫停」的手勢,“你說的鬼,是那種,呃,出現在各大鬼片電影里的鬼,還是什么”
長谷川徹“不是,是會吃人的鬼。他們以人類的血肉為食,失去了所有作為人類時的記憶。”
在褐發aha將鬼舞辻無慘的事情給他們講了一遍后,過了許久,五人才頂著搖搖欲墜的世界觀滿臉復雜地互相看了看。
“我和陣平能安全長這么大可真是不容易”萩原研二感嘆道,畢竟他可是經常和小陣平晚上偷偷溜出去玩的。
“其實也不盡然。”鬼殺隊的劍士搖搖頭,“現在絕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鬼的存在的,因為政府也在封鎖消息。大概是鬼舞辻無慘的命令,鬼也從不出沒在城市之內上次在餐廳碰上上弦伍才是極為稀少的例子。”
“所以那天我們在拉面店里遇見時,你也是剛殺完鬼嗎”松田陣平敏銳地問道。
長谷川徹點點頭,“因為鬼的蹤跡很難捉摸,有時候會追一整夜”他想到那天在銀發殺手面前出的丑,聲音頓了一下,“都是很正常的。”
“聽你剛剛特別給餐廳里遇見的那只鬼起了別稱上弦伍,是這么叫吧。”降谷零問道“很厲害吧。”
長谷川徹沮喪地點點頭,“是,我失敗了,讓它跑掉了。”
“你受傷了吧。”金發青年的那雙紫灰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面前垂頭喪氣的aha,“所以那天才急于掛掉景光打過去的電話。”
長谷川徹瞪大雙眼,急忙擺擺手“不嚴重”
“不嚴重會讓你連信息素阻礙器都換掉嗎”
這次開口的倒不是降谷零,而是表情同樣嚴肅冷淡的諸伏景光,他那雙水藍色的貓眼沉靜凌厲起來,如同銳利的刀一樣直插長谷川徹的心口。
褐發青年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信息素阻礙器,在兩道冷厲的目光下往后縮了縮,躲在了萩原研二的背后。
ha剛剛那一身難得一見凜冽的肅正氣息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嗚嗚救命零和景光突然變得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