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他說了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
金發青年提到這件事時,長谷川徹才想起來自己昨天還打算和兩位摯友坦白來著最后被那信息素抵抗訓練課的痛苦暴擊完全擠忘了。
諸伏景光小聲嘆了口氣。他實在是不愿意將危險帶給大家。但現在的情況似乎實在是瞞不過去,等伊達航一來,黑發青年就將事情簡要地說了一下。
這件事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畢竟在座的也都是餐廳爆炸案的當事人,也許說實話還能得到更多的情報諸伏景光是指長谷川徹目前還沒有透露的事情。
今早最后的自習課時,鬼塚教官將他喊去了辦公室。
對方知道諸伏景光因為父母遇害的原因十分關注犯人外守一的動態。但是很遺憾,今天鬼塚八藏得到消息,外守一已經從警視廳的搜查一課移交給了警察廳的某個部門。
也就是說,諸伏景光等待了多年的正義判決依舊需要等待。
“警察廳的某個部門,是公安嗎”萩原研二摸摸下巴。
“移交給公安”松田陣平奇怪道“難道背后還有更多的隱情”
長谷川徹聽到諸伏景光在七歲那年親眼目睹了父母的死亡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畢竟他太明白那是什么滋味了,但是景光那時候竟然比他還要小
褐發青年眼里的哀戚的和心痛被他對面的黑發oga看了個真切,諸伏景光安撫地沖他笑笑。
伊達航沉思了兩秒“移交給公安警察的話,難道是和某個組織有關系嗎”
他這句話成功地將長谷川徹的思維從鬼的方向帶偏畢竟在他印象里鬼與鬼殺隊都是政府不會管轄的存在,又怎么會因此將犯人帶出去,“外守一是某個地下組織的成員”
東京的地下組織長谷川徹多多少少都打過交道,有的組織著實不能稱為善良,但是身為鬼殺隊的成員,長谷川徹在「第三世界」的潛規則下也沒辦法做些什么但未來不同了,正義的長谷川警官是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但是我看當時外守一的穿著打扮和精神狀態都不太像。”降谷零否認道“我昨天晚上在計算機室查過餐廳爆炸案的檔案資料,他制作的炸彈也只是很簡陋的那種,根本不像背后有充裕資金支持的樣子。”
他什么時候去的計算機室啊
降谷零當然有自己的行動準則,在外守一的判決遲遲不下來時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一入學便獨自先去查了檔案。
“景光。”長谷川徹看向坐在對面的諸伏景光,“如果是零說的這樣,外守一被帶走,我可能知道點什么。”
“是和你那天突然不見有關嗎”諸伏景光溫聲問道。
褐發aha有點愧疚地點點頭。
餐桌上的其余幾人的目光紛紛看了過來,長谷川徹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嘴唇,建議道“我們要不要換個人少的地方說啊,這件事,我目前應該只能告訴你們。”
眾人當然沒有異議。
午餐結束后有一段午休時間,但是并不做強制要求,教官也不會查房。于是六人轉戰aha隱私性很強的大宿舍,準備開一次集體會議。
長谷川徹還沒有怎么整理宿舍,但是小客廳的地板足夠干凈,六人干脆圍坐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