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長谷川徹兩個人單獨在宿舍里完全是和中午不同的感覺。
隱秘的,不為人知的,只屬于他們兩人的時間。
諸伏景光抿抿嘴角,壓下心中的情愫。
因為沒有宿舍樓里的公用設備茶水間之類的,aha的宿舍里也配備了燒水的壺。此刻正燒開了水自動斷電,蒸騰的熱水汽如白霧一樣浮在上空。
aha從柜子里等等那是被塞滿了的零食柜吧掏出自己從家里帶來的抹茶粉,一人沖泡了一杯。
諸伏景光有些困惑“阿徹,沒有教官來你這里沒收違禁物品嗎”
長谷川徹看了看杯子里散發出濃郁香味的抹茶,非常誠實地搖搖頭,“應該是忘了吧,而且那些東西本來就在里面。”
他指的是零食柜里面那些價值不菲的高檔貨。
大抵又是那些不死心的aha政治家他們舍棄不下自己享受到的優越權利,卻又非常了解新生代青年們對于日本還保留著aha特權舊政策的不滿與不屑。
他們想培養一個和他們一樣的年輕aha作為退休后的支柱,而年輕好騙又在考公的長谷川徹就這樣進入他們眼簾。
誰知道筆試成績一出來才發現報考的是警校。
哪怕從面試時就被拒絕,依舊妄圖用糖衣炮彈來迷惑aha的身心。
但長谷川徹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在家里的生活條件一向從簡,甚至有時候在荒郊野嶺追鬼累極了爬到樹上也能睡著。
那些政客家注定糖衣炮彈打在棉花上。
諸伏景光坐在沙發上,捧著被長谷川徹強行塞入自己手中的茶杯隔熱的有些好奇地眨眨貓眼。
“阿徹”
他好像難得有點看不懂aha想要做什么。
長谷川徹在做什么
他只是想要不讓諸伏景光心里那么難過罷了。
但其實長谷川徹又清楚地知道在這種時候,沒有人能給予心中那道永遠愈合不了的傷口真正的慰藉,時間也不行。
所以他能給出的也不過就是一杯熱茶和一些默不作聲的陪伴。
唯一的那張沙發對于雙人來說有點小,兩個人坐的話就要擠貼在一起了。褐發青年干脆盤腿坐在諸伏景光腳旁的那處地板上,將自己的那杯茶隨手放在一邊那溫度對他來說太燙了,仰起臉望去“景光。”
諸伏景光本就在一直看著他,現在更是直接撞進了那片碎金的珀色。
“怎么了”oga輕聲問道,心里的軟意像是找到了一個缺口,涓涓流向璀色的金河。
長谷川徹彎起眼眸“只是我覺得你的名字真好聽,也非常非常適合景光。”
黑發青年一愣。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對諸伏景光說過這種話了。
上一次被人這么提到,好像還是剛上國小的時候,老師布置了名字由來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