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還不明白爸爸媽媽話語中在這個名字里注入的愛意。
諸伏景光眼睫掀動,帶起湛藍色的漣漪,“阿徹,你”
長谷川徹豎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上,阻止了諸伏景光即將說出口的話,眼里盛滿了暖色,“景光,晚上教官點完名,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黑發oga看著仰頭看著自己的aha,點了點頭。不問為什么,也不問去哪里。
長谷川徹翻跪起身,主動摘下了自己的項圈靠了過去,“那我們抓緊時間吧”
諸伏景光的信息素釋放出來的那一刻,讓長谷川徹下意識握住了沙發邊。他有些驚疑不定,眼瞳睜得大大的,鼻尖不斷
聳動。
更像是一只想要通過氣味而確定什么的小狗。
諸伏景光有些疑惑,畢竟長谷川徹的反應著實算不上害怕,但也與正常掛不上邊。
森林、海風,被折斷的厚綠植物里流露出的帶著些許澀意的清甜汁液,在陽光下折射出來的泡沫,風一吹過,便破破碎碎地回歸大海。
這總能勾起深藏于腦海里的最美好的幼時記憶,一切還沒有發生的那種最初的純粹。
無論是諸伏景光的,還是他的哪怕他們當初并沒有相遇。
不過就像是長谷川徹所說的那樣,昨天反抗松田陣平都已經很勉強地借助初見時的印象,今天對于諸伏景光更是沒有任何抵抗的心思,在他喜歡的味道里甚至想要趴在這人身邊打個盹。
“我辦不到。”長谷川徹微塌下肩膀,將自己的臉頰貼在沙發的邊角,堆疊出一點點可愛的軟肉,“一想到要攻擊景光,它就不愿意出來嘛。”
長谷川徹將過錯全都歸結于自己的信息素的主觀意愿上,但分明信息素就是由他自己控制的。而且
“而且景光你的信息素也不像在攻擊我的樣子。”
褐發青年抬眸和諸伏景光對視,那里有一片漂亮的藍色,像是飛鳥掠過后的天空。
周身的信息素蹭蹭頭發,勾勾手指,就是不愿意帶上一點攻擊性。
“這也沒辦法啊。”諸伏景光笑起來。
他又不是笨蛋,看不出褐發青年說那些話其實就是想讓自己開心。在這種情況下,他怎么可能還對這么心軟的家伙下得去手。
“是啊,那就沒辦法了。”
笨蛋看不懂好友的心思,只是也跟著傻笑起來。
警校一般是晚上十點熄燈,在這之前便會有當值的教官進行查房點名。
哨聲剛過,整個宿舍區的電源都被切斷了。諸伏景光躺在自己的那張單人床上,靜悄悄地等著時間。數過十分鐘,他在黑暗中睜開眼,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
諸伏景光的宿舍樓層不高,在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后,很順利地繞到二樓衛生間,從窗口翻了下去。
諸伏景光穩穩地踩在了地面上他絕對沒有和長谷川徹學壞的意思,只不過這樣更便捷而已。
穿過小巷,星光璀璀,褐發青年站在盡頭向他揮揮手。
而他們即將瞞過所有人在夜色下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