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不可以再想了
萩原研二甚至有些后悔當初高中的時候為什么要好奇這些知識。
他閉了閉眼,嘗試對自己使用「一忘皆空」。但很顯然,麻瓜是不會使用魔法的,所以在意料之內的失敗了。
算了。
人本身就是會欣賞美的,更何況aha本就漂亮得出格。他帶著純審美的目的相處怎么了當初不就是因為小陣平是小學班里長得最帥的那個,自己才去主動上前交朋友的嗎這很正常,萩原研二想到。
隔離室里配備止咬器當然是為了防止aha出現失控的情況,哪怕有任何一點傾向都不行。
“我說這個濃度還不如我的信息素,根本不需要擔憂啊。”松田陣平看了一眼顯示器上的濃度數值,擺擺手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再加重一點吧。”鬼塚八藏看了看里面行動自如的aha,在顯示屏幕上操作了一番,上調了幾個數值。
松田陣平“啊。”
卷發oga自覺失言,坦然接受了同期們的怒視。
空氣中討厭的信息素逐漸濃郁,aha有些不適地皺起眉。他蒼白著臉,下意識蜷縮了下身體,卻又強行讓自己放松。
長谷川徹當然明白自己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走下去,就不可能一輩子都帶著信息素阻隔器,那不如就借此機會戰勝它那個心理陰影。
但是心理陰影既然能被這么稱呼,就不可能說克服就輕而易舉地克服。
長谷川徹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他的呼吸慢慢變得沉重,不由自主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進行抵抗。
雖然先前松田陣平教過他如何用信息素保護好自己的腺體,倒是沒有出現如之前一樣不受控制的幻痛。可這樣下去顯然也不行,aha顫了顫眼睫,猶豫了幾秒后,撤去了自己周身的信息素。
在oga信息素傾倒來的那一瞬間,他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東西。長谷川徹的力氣很大,止咬器直接被他徒手捏彎,看上去根本看不出原型。
但長谷川徹沒空對毀壞公物進行內疚。褐發青年的瞳孔驟縮,卻又強行將自己的四肢固定在原位,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你是安全的。
沒人能傷害到你。
阿徹。
放松。
在長谷川徹陷入不可挽回的夢魘前,他被人用力晃醒了。入眼便是一頭璀璨的金發,他眨了眨有些被淚水沾濕的眼睛,有些迷茫地開口“零你怎么”
他開口之后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點沙啞,舔舔下唇,甚至有鐵銹味伴隨著刺痛感傳來。
回過神了。
降谷零輕舒一口氣。
當時誰都沒有想到長谷川徹會突然撤去保護自己腺體的信息素,將自己完全暴露在高濃度的合成信息素下。
還是松田陣平發現對方不對勁,很像前天第一次陷入幻覺時的狀態,他眼疾手快地在操作屏幕上點了幾下,關閉了輸送氣孔并且打開了凈化器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