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信息素抵抗訓練課程,長谷川徹果不其然被教官單獨領去了另一邊的隔離屋。
褐發青年將掩耳盜鈴發揮到了極致,在鬼塚八藏轉頭看過來的時候表情看似異常冷靜地對著帶路的教官說了一句“我是不會害怕的。”
aha沒有表情的時候還是挺能唬人的。
但是哪怕目前只教學了兩天,鬼塚八藏也能通過結合長谷川徹的背景資料和實際考察充分地了解到aha的性格。
這一屆不幸分到幾個刺頭的教官故意板著臉,根本沒把長谷川徹的話放在心上。他不帶惡意的嗤笑了一聲,帶著點激將意味地對長谷川徹說道“是嗎,那就得看你解下阻礙器后還能不能如此鎮定了。”
長谷川徹強裝起來的氣勢一瞬間被戳破“”
嗚嗚。
信息素抵抗訓練課其實已經不是很重要的一門必修課程了,但由于警察們的工作性質比如時不時出現的摻雜了強力誘導素的炸彈,又或是某些野心很大的科研機構違法生產的信息素藥劑還是會在六個月的警校學習中分出持續半個月的課程時間,來給警校生們進行簡單的特訓。
教官們甚至會根據學生們的身體素質而逐一調整隔離室里的合成信息素的濃度,力求能踩在承受度的底線上。
這也代表著他們需要通過單向玻璃時時刻刻地觀察學員在里面的表現。
只是
在長谷川徹已經進入隔離室后,鬼塚八藏目光嚴厲地看向從拐角冒出腦袋的五個人,環抱起手臂“你們都特訓完沒事做的話,不如去操場上跑兩圈吧。”
“對不起,教官”疊在最上面的伊達航率先直起了腰,干脆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長谷川也是我們班的一份子,我身為班長有義務照顧好班級里的所有人,所以叫上了他們和我一起來給長谷川打氣。”
他在鬼塚八藏開口前繼續道“當然,我們擅自行動肯定有問題,所以等長谷川出來后會去操場罰跑五圈。”
鬼塚八藏“”
既然被發現了,干脆就正大光明的站在外面圍觀。
長谷川徹被關在隔離室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其實已經站滿了好友們。他的信息素阻礙器早就在進來之前就已經解開,并且不被允許帶進來。
隔離室里的設備很是簡潔似乎就是刻意營造了審訊室的氛圍來給學生們施加心理壓力。
除了四面有釋放信息素的氣孔外,墻面一片干凈。褐發青年乖巧地坐在一點都不舒服的椅子上,面前就是桌子,上面放著幾個他從未看過的裝備。
人工合成的oga信息素不太好聞,像是惡劣香精,熏得有點頭暈但是aha的腺體被他自己用信息素護住,那點級別的人造信息素根本穿不透,更別提進行攻擊了。
但是味道著實讓長谷川徹反胃,尤其是想起這兩天聞到的好友們的信息素,落差之下有些不太適應的抿抿唇角。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長谷川徹干脆拿起了離他最近的那個裝備工具
銀白色的硬度金屬圈起了一個扁平的四方空間,后面纏著韌性不錯的黑色皮革,延展出同色的皮帶。
這是什么口罩嗎要系在腦后
長谷川徹有些好奇地將它翻來覆去地看,甚至壓在自己的臉上比劃了一下。
“他看上去根本不知道這是止咬器吧”萩原研二有些虛弱地扶住身后的墻壁,試圖將剛剛那一幕從自己的腦海里甩出去。
審訊室里漂亮的褐發青年正滿臉無辜地坐在椅子上,乖巧又自覺地拿著止咬器往下半張臉戴,很像是被養在玻璃牢籠里的溫順小狗,等著主人
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