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春季警校服,淡藍色的襯衫根本擋不住另一個人的體溫。因為身高差而傳來的些許壓迫感,后背偶有不經意間甚至能貼到身后人溫熱的胸膛,感覺到平時掩在衣服下但確實存在的胸肌。
在此情況下,松田陣平整個人都有些許僵住。
而褐發青年說話時的帶起的氣流剛好能吹到被自己「圈在懷里」的oga的耳垂上。
長谷川徹像是害怕說話聲太大驚擾了河中的魚,尾音下壓,聲音里那點清朗明亮的活潑氣息都變得沉穩很多。
松田陣平思緒有一瞬間飄忽,他的目光緩慢移到兩人交疊的手掌上。
卷發oga握著魚叉的手頓時又收緊了些,像是這樣就能汲取到什么能讓他擺脫如此境地的力量。
aha的腦袋里似乎根本沒有距離感這個詞語,也不覺得與oga好友貼這么近教學捕魚有什么問題。
“想象自己也是河流里的一員陣平”長谷川徹感覺到了自己好友的心不在焉,有點疑惑地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沒什么。”松田陣平拉回自己的思緒,清了清嗓子,“你繼續說,我就不信今天一條都抓不到。”
在夕陽余暉徹底散盡之前,長谷川徹終于和松田陣平提著滿載而歸的加餐內容出現在眾人眼中。
等得著實有些無聊的降谷零眼睛一亮,向他們揮揮手。
并不止他一個人注意著那個方向。
畢竟長谷川徹和松田陣平的回歸與否事關著他們的晚飯豐盛程度。
“都已經處理好了。”褐發青年笑著搖了搖手上被草繩栓掛在一起的魚,已經在河邊被他開膛破肚清理干凈,“抹點野果汁上去烤的話會更香一些。”
鬼塚班的男生們紛紛歡呼起來,趕來接過他們手上已經被處理完成的近十來條魚。
“感謝長谷川和松田”
“辛苦辛苦,你們倆趕緊去休息吧。”
“是啊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萩原研二拿著一根細小的樹枝,臉上還沾了些可愛的黑灰,大概是跟著一群男生鉆研如何生火時蹭上的。
他笑嘻嘻地勾住自己幼馴染的脖頸,看著褐發青年直直地奔向另一對幼馴染的方向,半是調侃半是提醒道“要是再不出現,小降谷和小諸伏都要去找你們了。”
“找我們”卷發oga哼笑了一聲,帶著點桀驁的不甘示弱,“怕是找那個笨蛋的想法才占了大頭吧。”
萩原研二挑了下眉,“你看起來似乎想清楚了,陣平。”
對他人情緒非常敏銳的oga青年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笑著道“hagi醬會支持你的哦,如果有必要我也不介意成為小陣平的僚機呢。”
松田陣平被幼馴染調侃得有些羞惱,拍去他壓在自己肩上的手,“我自己就能追到,用不著你當僚機。”
他夸下海口,也根本不知道后面的日子會有多混亂。
長谷川徹完全不知道他好友們的心思究竟拐去了哪個方向,他坐在先前鋪好的睡袋上,擠在諸伏景光與降谷零留下的中間位置,目光有些找不到焦點的發呆。
突然被同期們當成大功臣,也不讓插手任何接下來的雜活,aha在徹底閑下來后才感覺到有種無聊的困意。
降谷零很敏銳地察覺到了身旁人的心不在焉,“阿徹,困了嗎”他低聲問道。
“想睡就睡一會兒吧。”另一邊的諸伏景光也溫聲道。
aha用力眨了幾下眼,像是這樣做就能將還不是很明顯的困倦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