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效果不大,甚至在下一秒打了個哈欠。
在兩位摯友的身邊感受到的是無與倫比的安心,前面不遠處是班上的同學們笑笑鬧鬧地進行給晚上伙食加餐的最后程序。
長谷川徹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他想守護的不正是這樣的日常嗎
耳邊是諸伏景光的輕聲誘哄,aha只覺得自己眼皮越來越重。在下一次想要強撐著眼皮掀起時,他眼前的光線突然暗了下去,溫熱干燥的手掌覆在了褐發青年的上半張臉。
是降谷零。
他伸手替aha遮去了外界光線的干擾,于是那不遠處的笑鬧聲似乎也隨之淡去了。
長谷川徹的呼吸聲很快變得綿長起來,挨在兩位好友的身邊陷入淺眠,毛茸茸的腦袋下意識地往坐在他右側位的降谷零肩膀上蹭了蹭。
降谷零與諸伏景光隔著已經睡著的aha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再多說什么,畢竟如果將人吵醒,反而得不償失。
單人睡袋一共就那么大,只坐在表面上也必須挨得很近才行。三人體溫互相傳導著,哪怕是長谷川徹已經睡著也根本不會感覺到冷意。
松田陣平拿著已經烤好有一會兒的兩串魚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親密的場景。
他眼睛微瞇,然后像什么也沒有察覺到那樣走了過去。鞋底與草地發出的動靜讓本就只是假寐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紛紛睜開眼。
卷發oga看向了兩人,雷達嘀嗒作響,隨后緩緩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意。
“啊睡得很沉嘛。”松田陣平蹲下身,舉著被削干凈的樹枝串起的烤魚湊在了aha的鼻尖下。
源源不斷的果木香味混著肉類的氣息彌漫在這小小的一片。
三秒后,褐發青年像是被強制開機的小狗一樣不斷聳動著鼻尖,一邊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邊從降谷零的身上抬起腦袋。
入眼的是毫無光澤看上去甚至有點詭異的魚目。
長谷川徹“嗚”
還沒睡醒的小狗后背汗毛倒立,睡意猛地褪去,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魚神在上,我一定還沒睡醒”他咕噥著,又下意識一口咬上了抵在他唇邊的魚肉。
看明白全程的另外兩人“”
警惕心這個東西他屬實沒有是嗎當初明明還被抹茶芥末糖騙到過。
松田陣平舉著另一串烤魚,順手遞給了諸伏景光“一共也就十幾條,班上三十幾人屬實不夠吃,你和降谷分分吧。”
“我也可以和阿徹吃同一條。”降谷零插了一嘴。
手里的烤魚已經被諸伏景光接了過去,松田陣平攤攤手,“那不行,那群家伙可是特意留了一條專門給大功臣。”
長谷川徹眨眨眼“是在說我嗎我其實不是很餓,要是零想吃的話,也可以來和我分。”
還說不餓,在夢里被香味喚醒的人是誰啊,更何況今天體力消耗最多的就是他了。
降谷零說什么都不可能用這個理由去讓長谷川徹餓肚子。
“還有蘑菇湯在那邊。”
松田陣平見烤魚送到了,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不過被隔壁班的分走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