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鬼塚班營地的動靜不小,哪怕教官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其他班的同學聞著味兒都能尋來。
本就不夠分的烤魚是不可能讓出去的,但是湯卻可以給隔壁班級打打牙祭。
魚肉的溫度對于長谷川徹來說剛好入口,湯就不一定了,他搖搖頭,“我等會去喝。”
“知道你的小貓舌,已經幫你冷著了。”松田陣平如先前下午那樣將人從地上拉起,“過去就能喝。”
長谷川徹感激地
哇了一聲,轉頭跟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打了聲招呼,開開心心地跟著松田陣平走了。
“不是錯覺。”降谷零咬牙,盯著兩人的背影“果然是挑釁。”
“嗯”諸伏景光沉默了幾秒,“可只要相處了,就很難有人不喜歡阿徹吧包括友誼方面的。”
黑發oga示意幼馴染看被班上那群男生立刻簇擁起來的aha,后者正表情放松地和班上的另一位beta男生說話。
只是沒人告白而已。
或者說,一個拖著一個,誰也不點明。
“但是,零。”諸伏景光摸了摸塞在衣服里的御守,“我們對阿徹來說是不一樣的。”
大概是雛鳥情節,又或是教導了太多人際關系。他們兩人和aha的關系更緊密,但同時,也更加難以改變他們在長谷川徹心中的「摯友」形象。
福禍相依。
降谷零哪里聽不懂言下之意,但什么也不想說,只恨恨地咬了一口幼馴染遞來的烤魚,意外地睜大了眼,表情一亮,“他們烤得還挺好吃的嘛。”
野果的酸甜味和蘑菇的鮮香味不僅蓋住魚肉本身的腥味,竟然還添了一份別樣的口感。
諸伏景光“哈哈。”
“”
長谷川徹睜著眼。
他睡不著。
鬼塚班三十幾人都是男生,今天又累極了,這片營地里到了半夜,幾乎是各種類型的呼嚕聲都有。
鬼殺隊劍士們的全集中呼吸法是必須融會貫通到隨時都保持著,這也讓長谷川徹的五官要比常人敏銳得多。
比起下午在摯友們身邊的安心淺寐,現在可以堪稱有點強制性睡不著。
不過對于aha來說,一晚上不睡也沒有關系。
但是長谷川徹也不可能傻愣愣地躺著看帳篷頂。
他更愿意去爬到山頂上放空思緒,哪怕什么都不想。
aha在同期們各種類型的呼嚕聲下,緩身爬出睡袋,摸到放在下面的匕首插回了后腰處。
褐發青年小心翼翼地拉開帳篷的拉鏈,恰好和另一位坐在看星星,聽到不同動靜看過來的人對上了目光。
長谷川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