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里陷入了詭異的慌亂寂靜中。
凌晨時分、人煙稀少的山腳公路、一輛還未來得及撤離的大巴車
幾種要素相加,十分符合某種靈異片的開場。
尤其是大巴車的身后還有一個奇形怪狀的生物在追著他們跑啊
野豬腦袋,人類身軀,赤丨裸著上身,一邊揮舞著手上的刀一邊大笑著。就像他應該在哥譚和守護她的黑暗騎士拳拳到肉,而不是此刻在東京某座不知名空山腳公路下狂奔。
已知東京沒有蝙蝠俠
那就不該出現野豬頭人
在黑暗的欺騙下,頭套的界限變得不是那么明顯,大巴車上的年輕警校生們已經在接連的刺激下開始發散自己的思維了。
鬼塚八藏皺起了眉,他并不確定這個是否與上面的命令有關。但如果對方流露出傷害學生的意圖,身為教官又或是警察,他也不可能只坐以待斃。
好在開車的司機來自警視廳,什么大場面沒有見過不好意思他還真沒有見過司機先生看了看后視鏡,一腳油門踩到底,試圖在這寬闊的公路上開出秋名山山神的氣勢。
此時,嘴平伊之助已經快要追上這輛載滿他后輩同期們的大巴車他當然不知道這一點,但在這輛車猛然加速和自己拉開距離后,本并不在意的伊之助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好勝心如同興奮劑一樣充斥在他的體內。
“看本大王甩開你”伊之助揮了揮右手抓著的刀,那金藍色的刀繩在降谷零眼前一閃而過。
金發青年曾經非常細致地撫摸過那振太刀,它的紋路走向,它的凜然,以及被主人精心愛護的程度還有刀柄上纏繞著的,他親手編織的那根刀繩。
“他手上那是阿徹的刀。”降谷零沉聲道。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是足夠被后排的好友們聽見。
“阿徹的刀怎么會在這個野豬怪手上”松田陣平皺著眉,“難道說他是鬼”
松田陣平的座位正靠在大巴車最后一排的左車窗,為了看清身后的情況,他那面的車窗早就大開著,青年有些不耐與擔憂的聲音順著夜風傳到了伊之助的耳中。
帶著野豬頭套的青年一瞬間握緊了手中的刀柄,在誰都沒有反應過來時猛地扒在了車的側面,從車窗里探進頭大喊“可惡的臭小子說誰是鬼呢”
“啊啊啊啊上來了”
“野豬怎么會說話啊救命”
“快打下去啊”
直面沖擊的松田陣平還沒有什么表示或者說是還沒來得及,他的那些同期們就幫他叫出了聲。
下一秒,伸進來的野豬頭就消失在松田陣平揮出的拳頭前。
伊之助翻身跳上了大巴車頂部,雙腿勾著車頂往下翻,換了種姿勢將上半身探了進去,語氣兇狠“老子要把你揍扁。”
“哈那你就來試試啊”松田陣平早就被自己的好友們拉離了原位,此刻也還不忘回嘴挑釁。
伊之助踩在了后座上,氣勢大盛,看起來十分不好惹。
握著警棍趕來的鬼塚八藏在心里給這個卷發臭小子狠狠記了一筆。
長谷川徹追上來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