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發青年看著嘴平伊之助的身影消失在車窗里,幾乎是想也沒想的也跟著撐在車窗邊緣跳了進去,一把鉗制住對方的胳膊,將人壓在空出來的后排座位上,試圖借著體型優勢去搶回自己的刀。
與小時候不同,長大后的aha不再受前輩們的單方面打壓,輕而易舉地就觸碰到了自己的日輪刀。
“你輸了,伊”
他的聲音頓住了,或者說,整個人都僵住了。
“阿徹”
“阿徹”
因為好友們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在他的耳旁響起。
長谷川徹這才注意到,這一整輛車里都是他熟人,哪怕那些人都擠在車的前半段。而同期們和教官們正以一種極為復雜的眼神盯著自己。
雖然看不懂,但褐發青年依舊下意識松開了鉗制住伊之助前輩的手,像是做了壞事的那樣背在了身后,有些呆滯地眨眨眼。
完蛋,他要怎么解釋啊。
長谷川徹對伊之助的稱呼沒來得及說出口,所以在那個從山林間就引起恐慌的戴著野豬頭套的家伙被aha壓制住的時候,降谷零就立刻上前一把拽下了那個頭套,露出下面那屬于人類的腦袋。
自己的頭套被搶走,被反壓在車后座上的伊之助立刻不耐煩地掀翻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后輩,惡狠狠地看向了降谷零。
深藍色的發絲凌亂,掩藏在野豬頭套下的那張美麗臉蛋暴露在眾人面前。哪怕青年的神情兇狠而暴躁,也足夠好看到所有人都能原諒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美女,你誰
所以這么好看的一張臉,為什么要戴那么奇怪的頭套啊
可沒有等他們再反應過來,這位美女啊不,美貌青年就和他們班的金發優等生砰砰砰地在車后廂打了起來。
事情是怎么發生到這一步的
長谷川徹難以理解。
aha有點苦惱地加入了戰局,“伊之助前輩,你別在這里打,我們下去”
長谷川徹深知在沒能讓嘴平伊之助盡興之前,自己是根本無法制止對方的。他又不像炭治郎前輩那樣能用頭槌將伊之助前輩強行撞暈。
聽出了褐發青年的言下之意,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也紛紛上去拉架或者說是,拉住那個力氣大得出奇的家伙。和他一比,就連降谷零都算不上什么大猩猩了。
有了好友們的幫忙,長谷川徹再一次將非常亢奮的嘴平伊之助按在了車后座上。當然代價是幾人或多或少挨了幾拳揍,也不知道是那個被aha稱為前輩的陌生青年,還是混亂中好友來不及收力的破顏拳。
“小河川,你這是作弊”伊之助氣憤地嚷嚷道。
“真是非常抱歉,伊之助前輩。”
褐發青年一邊禮貌道歉,一邊卻又毫不猶豫地上手敲暈了自己的前輩。動作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熟練到讓圍觀的其他人有點目瞪口呆。
這真的是他們班那個平時看上去有點傻白甜的aha嗎雖然在劍道課上已經看過對方不同的一面,但是果然還是很震驚
“不對,他是小河川,不是長谷川。”有人嘟囔道“一定是雙胞胎兄弟吧。”
“雙胞胎兄弟也該是姓長谷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