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分別和爸爸媽媽姓的呢”
“我懂了,這是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的區別”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聽著同期們的討論聲,長谷川徹的身形是越來越僵硬,咔嚓咔嚓地扭頭看過去,正對上無數道探究和炙熱的視線。
長谷川徹“”
鬼殺隊的年輕劍士想遁地逃走的心都有了。
“你這家伙怎么搞得嘶,這么狼狽啊。”松田陣平一邊問,一邊揉揉自己被打青了一塊的面頰他深刻懷疑是降谷零下的黑手。
褐發青年不想說話,他只想把自己埋回剛剛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洞里去,耳朵根通紅地揪著自己在混戰中被撕下來的警校制服的長袖,緊緊地攥在手里。
鬼殺隊的形象嗚嗚,對不起,主公,在外面給您丟人了。
“沒受傷”降谷零皺著眉將人打量了一遍,見
褐發青年的衣服雖然被磨損得破破爛爛,織物撕裂口還沾著顏色很深的泥土,像是被狠狠拖在地上磨擦了一頓,但是下面的皮膚卻完好無損。
長谷川徹搖搖頭,接過諸伏景光遞過來的三把日輪刀,“完全沒有,伊之助前輩很厲害嗯。”
很厲害的伊之助前輩剛剛被他打暈,還躺在后座上呢。
aha有點不敢抬眼看那邊的情況,同期們有些不著調的議論聲他又不是聽不見。什么東京蝙蝠俠啊褐發青年羞得都快直接用日輪刀給自己就地挖穿到地下了。
看出了長谷川徹內心的尷尬,萩原研二悄聲建議道“阿徹,你要是不想解釋的話,就先帶著前輩走吧。”
“這里有我們呢。”半長發的青年笑了笑,看起來非常可靠。
大巴早在他們混戰一開始就停靠在了路邊。雖然長谷川徹十分意動,非常想帶著前輩跑路,但是又不可能將這個爛攤子理所當然地扔給自己的好友們,哪怕他們并不介意。
在aha內心進行天人交戰時,鬼塚八藏將自己的警棍收了回去,故意大聲地咳了咳“長谷川,明天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教官,你認錯人啦,那是小河川,不是我們班的長谷川。”
“是啊,教官,他又不是我們班的同學。”
人緣好的優勢就在于此,哪怕是現在,也依舊有人試圖生硬地幫自己的同期捂住那并不存在的「馬甲」。
鬼塚八藏“”
鬼塚八藏帶著教官的威嚴掃了一眼對方“怎么,你們也想一起來嗎”
“也不是不行。”男生們梗著脖子回答道“反正那就是小河川。”
他們也不是故意裝傻,從長谷川徹在營地的消失開始,就證明了對方身上的確有秘密。但是那又怎么樣,和大家玩在一起的aha是什么樣的人他們自己心里有認知,所以哪怕被罰,也要幫忙守住對方的秘密。
長谷川徹愣了愣。
他垂下眼,睫毛迅速掀動了幾下,撩起不平靜的眼波。
aha對著好友們搖搖頭“沒關系,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