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塚八藏抱著手臂打量著他們,“長谷川,是這樣嗎”
教官冷起臉時還是很有威嚴的,但是長谷川徹已經在這短短半個月內被帶歪了不少,似乎察覺到摯友想要干什么的他順著降谷零的意思點了點頭。
于是十五圈的罰跑就這樣一并勾銷。
長谷川徹下手的力道并不重,在他用伊之助的手機給炭治郎前輩打完電話沒有多久,脾氣暴躁的美人前輩就一臉不耐地醒了過來。
“可惡。”他罵了一聲,爬起來坐在后座上,看起來非常生氣,“小河川,你和權八郎學壞了。”
他著上身,肌肉遒勁,全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雖然很抱歉,但是前輩,不可以和普通人動手。”長谷川徹將頭套還給伊之助,“我打過電話給炭治郎前輩了,他會來警校門口接你回去。”
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都是灶門家的常客,逢年過節時,他們都會被炭治郎前輩邀請,四個人一起聚聚餐。
山野間長大的伊之助根本沒有買房子的打算,反正產屋敷旗下的紫藤花旅館遍布全國,他在哪里都能有一個睡覺的地方。
“權八郎要來”伊之助精神陡然一振,那張寫滿了不耐的表情頓時被戰意重新覆蓋住,很明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接下來可以和摯友對練的事情上去了。
長谷川徹“咦”
褐發青年愣了下,然后露出了危機解除的放松笑容果然只有炭治郎前輩能「安撫」好伊之助前輩。
雖然伊之助脾氣表現得很暴躁,但是他實在是長得很好看,有部分膽子很大的男生在試圖和他搭話。
“伊之助先生,非常感謝您為我們做的一切。”
“頭套真的很帥氣哦”
感謝的話語輪流被這群男生們講出,對于嘴平伊之助來說造成了無數點特攻,他那張已經藏在了頭套下的臉噴灑出害羞的熱氣,那種曾經有過的輕飄飄的感覺又重新席卷而來。
“本、本大爺當然很厲害”他揚了揚自己的日輪刀,頭套上的豬耳和鼻子仿佛更加粉紅。
“和阿徹一樣呢。”萩原研二笑著看被班上同學們包圍起來的人,“竟然聽到夸獎的話就會害羞。”
就是不知道鬼殺隊里的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可愛的性格。
警校很快就到了,嘴平伊之助輕飄飄地走下了大巴。在那之前,灶門炭治郎就已經開著車在門外等著了。
副駕駛的側窗探出了一個可愛的黑發女童,她叼著竹筒口枷,櫻粉色的瞳孔看見長谷川徹時一亮。
“禰豆子前輩,晚上好呀。”長谷川徹蹲下身,感覺到灶門禰豆子的手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拍,高興地瞇起了眼睛。
在校門外等著他的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長谷川徹的尾椎骨,總感覺那邊要長出一條甩來甩去的毛茸茸大尾巴來。
一定是睡眠不足引起的錯覺吧
不過,那個小女孩的造型是不是有點糟糕
黃昏別館中,黑發紅瞳的男人正拿著一根試管,里面泛著三分之一的青色藥劑。在下弦肆被斬殺的那一刻,通過她的雙眼傳回來的畫面完完整整地被鬼舞辻無慘接收到。
那真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熟悉到,他似乎在二十幾年前還在這間別館的其他實驗室里見過。
而那個
男人,據說手里曾經掌握過青色彼岸花的下落。只是可惜,在鬼舞辻無慘沒有來得及命令下屬付之行動,那人連同他造出來的孩子就都已經被殺死在了家里還被一只低級的鬼啃掉了尸體的絕大多數部位。
至少他當初收到的情報正是如此。
但是現在,那個特殊的孩子似乎還活著。
如同腥血的紅瞳被瞇起,里面泛著極大的不悅。
鬼舞辻無慘不高興,那就會有人鬼遭殃,首當其沖的就是當初帶來這個消息的童磨。
萬世極樂教中,童磨舔去手指上沾染的血,在下一瞬,絢麗的七彩瞳孔猛然驟縮,下一秒,就在上弦伍面前爆成了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