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繪姬“”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童磨又怎么惹到了鬼王,但梨繪姬不敢出聲,深怕觸怒到自己身上。她悄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小腿,在一地慢慢復原的同事碎塊中陡然消失不見。
鬼舞辻無慘放下自己所披著白大褂的衣袖,推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無慘大人。”
哪怕是凌晨,這里依舊有不少醫療人員抱著資料匆匆走過。見到這位被boss尊敬的男人時,根本沒有人敢抬頭看他,都惶恐地將腦袋低下,眼觀鼻鼻觀心。
鬼舞辻無慘腳步悄無聲息,走進了走廊盡頭通過掃描后為他自動打開的檔案室。
冰冷的鋼鐵墻壁將這里包裹得嚴嚴實實,與電腦存檔的資料不同,這里幾乎是手寫的陳舊實驗筆記。
鬼舞辻無慘掃視著,在標著時間年限的那排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份資料。
蒼白的手指翻過有些泛黃的紙張,上面工整的字跡與數據映入眼簾。
“這種強度的細胞,真是有點意思”
男人的腥血眼瞳里染上興奮,他其實并不介意多出一位鬼殺隊出身的強力下屬。
長谷川徹不知道自己先前打噴嚏的原因是被那位鬼王不懷好意地盯上了。
告別了幾位前輩后,天邊已經要泛起魚肚白來。
“你要是不說,我們就得將人拷走了。”松田陣平靠在墻壁上看著車輛遠去,“給那么小的孩子準備木箱和竹筒口枷什么的,真的很像一些人渣變態。”
長谷川徹大驚失色,停下向校內走的腳步“什么不不不,炭治郎前輩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我們沒有立刻動手,就是因為相信阿徹和你前輩們的為人。”諸伏景光急忙補充,順便挼了兩下慌亂的小狗腦袋。
“喂你們幾個”門衛值班的警衛吼了幾聲,“快點進門”
于是交談被迫中止,六人趕緊嘻嘻哈哈地往宿舍趕。
“其實這么早回去也沒有什么用,公共澡堂里肯定擠滿了人。”萩原研二嘆了口氣,“沒人想帶著一身臟兮兮的衣服躺在宿舍床上吧。”
長谷川徹瞅了瞅自己破破爛爛的警校制服,深有感觸,突然提議道“大家可以來我的宿舍里洗啊”
萩原研二腳下差點一個出溜,好在拉住了走在自己旁邊的伊達航胳膊。
“為什么”半長發的oga有些頭疼地扶額,“為什么你總是能一臉無辜地說出這種話。”
再多的困意疲憊都被身邊這位「口出狂言」的aha嚇沒了。
aha有些不太理解地歪歪腦袋,又被降谷零轉移了注意力,“但是明天休息日,不用起早,我們可以補覺。”
“所以等一會也不是什么問題。”諸伏景光緊接著補充了自己幼馴染的未盡之語。
沒能幫助到好友,長谷川徹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
他帶著自己的日輪刀回到自己的宿舍,簡約洗
漱了一番就沉浸在夢鄉里。
“徹,伯父伯母來接你回去了。”津島修治拉開移門,看著趴在自己榻榻米上睡成一只小豬的男孩。
他的面頰下還壓著今天的作業本,鉛筆被松松地抓在手上,在作業本上劃過一條長長的痕跡,旁邊放著一兜糖已經快吃完了。
很顯然,沒能叫醒。
津島修治在門口脫掉鞋,踩著白色的筒襪走了進去。
這是長谷川徹在津島家的房間,一下課,年幼的aha就被津島家負責他起居的仆從接了過來。在父母不在家的日子里,小孩都是住在這里的。
津島修治蹲下身,從糖袋里拿出剩下所有的糖,一粒一粒撕開擠入口中。他不太喜歡吃這些甜到過分的糖果,但是在他吃光后能看見小孩委屈卻還要故作大方的表情,著實能帶給他愉悅感。
各種味道的甜膩感混在一起屬實不算美妙,讓津島家的小少爺迅速嘎吱地咬碎口中剩下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