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一點上,我們不是達成了一致嗎”柑橘問:“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既然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能夠和睦共處,默契地其樂融融一下總比浪費時間精力撕破臉一探究竟的好。”
“”路德陡然綻放了燦爛的笑臉:“你說得對,邦妮我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和我同頻共鳴的人只有你”
柑橘展露出來了她一直沒有在路德面前顯露出來的銳利和冷漠自我,她厭煩地下撇了一下嘴角:“路德,你真得很過分。”
“抱歉,這一切并不是我造成的,親愛的。但是quot
路德抬手想揉柑橘的頭發,卻被對方啪得一下打開了。路德也不在意,他輕柔地笑了一下說:“對不起邦妮,看來你今天沒法搬走了。”
“不,”路德輕笑著改口說:“你恐怕以后都要一直和我一起留在這里了,邦妮。”
“”柑橘沉默了一下,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說:“很好,我決定討厭你了。”
“嗯”路德不甚在乎地歪了一下腦袋,他道歉說:“那我很抱歉”
“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抱著什么樣的心情,我通通不在乎,”柑橘直白又自我地說:“糖衣炮彈也好,傻白甜也無所謂,反正我向來來者不拒,在游戲里我只吃糖衣”
柑橘停頓了一下,又說:“本該是這樣的。”
路德還沒聽明白柑橘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就聽見柑橘說:“所以要被自己真心有點喜歡、愧疚過的nc縱容著推向劇情殺”
“這種感覺”柑橘輕聲說:“真的很討厭啊。”
明明本該是她自己說得那樣,明明本來應該好不愧疚可是,柑橘在昨天入睡前,她還在為了路德低頭間失落的沉默而輾轉難眠
可是,可是
柑橘唇角的弧度彎得更大了,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宣泄她心底對自己和對路德的憤怒。
果然
就算是在游戲里雄性也沒有一個好東西
嘎了蛋的煤球和拖鞋不算,性轉的kk和咕咕不算,暴龍勉強不算。
“你以為吃定我了是嗎”柑橘此時的頭腦異常冷靜,她現在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打碎路德因為要和她同歸于盡,而露出安定笑臉
路德微笑著搖了下頭,他說:“怎么會,邦妮只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離開這里了。”
“是嗎可我最討厭讓我討厭的人得償所愿了。”
柑橘朝他燦爛地笑了一下,她轉身淌著已經燒過鞋面的烈火,直直地奔向了已經快要被火焰吞沒的樓梯,一路朝著三樓屬于她的房間奔去。
不同于會把傳送點隨身攜帶的親友們,作為阿宅的柑橘一直都把傳送點留在臥室里。
她現在只要能夠返回臥室就能夠順利地傳送回花仙堡里,當然,柑橘可不是想要傳送離開這里,成功逃生,留下路德一個人死亡。
柑橘一向很記仇,她不打算就這么便宜路德。
“邦妮”路德皺了下眉,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遲疑了一瞬,路德便同樣對洶涌的火舌視而不見,頂著撕裂般的灼燒感,急追著柑橘的背影一起沖進了火海深處。
柑橘關閉了疼痛,因此燃燒的烈火對她而言毫無阻礙,但是路德卻不同,雖然對自己的身體毫不在乎,但是路德還是受困于最基礎的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