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著進行下一步劇情,一時不慎踩掉舞伴的鞋子。兩人面面相覷,動作同時停了下來。
青井秋河干巴巴地說“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下頭,為自己打亂排練的行為感到羞愧。羞恥感一波波沖擊著大腦,青井秋河霎時想逃離這間排練室。
身后傳來不急不慢的腳步聲,萩原研二念著臺詞,一邊握住青井秋河的手。
“先生,我要祈求你的允許,請和我共舞。我會用一支舞的時間來向你證明你我是天定的良緣。”
青年富有薄繭的手指貼合住少年的手,掌心摩擦的微微癢意舒緩了青井秋河的不適。
青井秋河驚訝地抬起頭,黑發青年面帶微笑,他背向著所有人,對著青井秋河無聲地做著口型別怕。
“”
青井秋河抿唇,耳朵尖又開始不受控地泛起癢意。
他順著劇情繼續說著臺詞“掌心的密合遠勝如親吻,你的禱告已蒙神明允準。”
萩原研二似乎經常上臺,他神情自若,游刃有余地引導起青井秋河,偶爾還會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給予口型鼓勵。
青井秋河適應得很快,他記下了大半臺詞,鮮少卡殼,偶爾的幾次也被一筆帶過。劇情進展到第一幕中期時,青井秋河已經能夠很熟練地掩飾自己的失誤,兩人默契的配合也讓進展飛快。
中場休息時,青井秋河說道“萩原學長果然很厲害,到現在都沒有過失誤。”
何止是沒有失誤,連他的臺詞都背下來了。
如果不是萩原研二幾次偷偷提醒,青井秋河估計就要被化身噴火龍的社長一頓胖揍。
他暗自腹誹了幾句,然后又附帶了一句真情實感的稱贊“學長你真的很厲害”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透露點秘籍給他
青井秋河期待地看著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蓋上礦泉水蓋,“不用加學長,聽起來太生疏了。”他笑著解釋道“我們現在可是搭檔,一直用敬語反而不方便演戲,會限制你代入角色。”
青井秋河“哦哦”了兩下,他繼續看著萩原研二,希望對方能從他眼神中讀取到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
被他這樣盯著,萩原研二不免有些緊張。他看向那雙天藍色的眼睛,燈光投射進青井秋河的眼眸,襯得閃亮。
他用舌頭抵了一下上顎,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有戲,可以直接問了
青井秋河眼睛一亮,“前hagi,你是怎么做到零失誤,還記得對手的臺詞的”
“唔”
萩原研二摩挲著下巴,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是為什么呢”
他食指輕敲在青井秋河頭上,笑著說道“等以后再告訴你。”
青井秋河“”
青井秋河哈。
說著以后,其實是根本不想說,怕秘籍泄露后自己的人氣被他追上吧
小心眼的少年悶悶不樂,他揉著被萩原研二敲過的地方走向排練室中央,準備進行第二輪排練。
“為什么要把墳挖開,然后抱著朱麗葉自殺殉情,朱麗葉不是都死了幾百年嗎,骨灰都沒了吧怎么抱啊”
青井秋河看著稍作改動后的劇本,忍不住吐槽道。
麻花辮女孩“是朱葉,不是朱麗葉。”
青井秋河“有什么區別嗎”
麻花辮女孩“朱麗葉侵權,朱葉是致敬。”
松田陣平“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