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噗”
青井秋河“”
他放棄再跟麻花辮女孩糾纏名字,抓住重點進行進攻“那為什么死了幾百年還能被人抱著,而且羅密○能徒手挖墳”
麻花辮女孩“他都去西天取經成佛了,區區挖個墳算什么。朱葉吃了千年人參,尸身不腐,再過五百年挖出來也跟剛死沒區別。”
她鄙夷地看了眼青井秋河,黯淡的雙眼里明晃晃寫著“這種問題你也問,弱智嗎”
青井秋河“”
他捂住胸口不再言語,只覺得自己在大雜燴劇本里尋求邏輯是一種錯誤。
旁邊的松田陣平笑得倒在萩原研二身上,他好不容易緩過來,拽了拽萩原研二“hagi,這么好笑的事你為什么不笑”
萩原研二輕挑眉毛,一臉挑不出毛病的標準笑容“我該笑嗎”
松田陣平“”
他瞇起眼,上下打量著萩原研二。
之前沒提他都沒有發現,從今天踏進學校開始,萩原研二就像變了一個人,保持著彬彬有禮的紳士面孔,言行舉止都一板一眼,像是規定好程序的機器人,絕不偏離軌道。
甚至連逗女孩子都戒掉了,跟變了個人似的。
難道
松田陣平瞪大眼,他抓住萩原研二的胳膊,驚恐地喊道“hagi,難道校董事那群人威脅你了嗎還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車撞壞了腦袋不然你怎么會放棄撩妹,扮出這么一副假惺惺的正經模樣”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微笑“小陣平,現在開始你就不要說話了。”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還想抗議,萩原研二全部選擇了無視。他維持著完美的笑容,內心感嘆完美人設確實挺難保持的。
特別是在知根知底的幼馴染身邊時by萩原研二
或許是青井秋河的致命詢問起了作用,社長在商量過后決定讓兩位主演演繹一遍,看看效果再進行更改。
青井秋河無奈地躺在地上,身上擺放著強裝成泥土的紙張,等待成佛后的萩原研二把自己挖出來。
晚秋的天氣漸涼,青井秋河背部與地面緊密相連,自然感受寒氣深重。
他不著痕跡地收縮四肢,希望萩原研二能盡快演完這一幕。
不然一定會感冒
他強行轉移起注意力,想著上學時看到的流浪狗、匆匆趕往學校的同學、拍攝宣傳片的辛苦,還有
“我的愛人,死雖然已經吸去了你呼吸中的芳蜜,卻還沒有力量摧毀你的美貌。親愛的朱葉,你為什么仍然這樣美麗
難道那虛無的死亡,那枯瘦可憎的妖魔,也是個多情種子,所以把你藏匿在這幽暗的洞府里做他的情婦嗎為了防止這樣的愛情,我要永遠陪伴著你,再不離開這漫漫長夜的幽宮。”
灑在身上的紙片被一層層扒開,有人撫上他的臉,將他擁入懷中。
陌生的氣息鋪天蓋地,發絲掠過青井秋河的耳邊。他本能地想睜開眼又忍住,聽著男聲念著臺詞,溫熱的呼吸擦過耳邊,癢意從耳尖蔓延至全身。
“為了我的愛人,跟網羅一切的死亡訂立一個永久的契約吧。”
他說,“在這合法的一吻中,我將死去。”
“”
糟了。
青井秋河想,我的心跳跳得有點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