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花襯衫怎么樣了。
清醒約章有沒有成功放置應朝霞眼前,應朝霞看了清醒約章了嗎
鄰河村另一邊。
花襯衫三下五除二取出木匣子里的清醒約章,里面是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條。他幾下拆開,看紙條里的內容。
跟著花襯衫一同進來的女人趕緊問“寫了什么”
“沒有你想要的。”花襯衫把紙條重新疊好。
女人有些惱怒“我給了你錢,你就這么辦事的”
“哈。大記者”花襯衫冷笑一聲“你才給了多少錢二十萬塊就想讓我給你賣命我這人是命賤,但二十萬塊買我的命可不夠。”
“之前說好”
“之前說好二十萬塊是帶你入夢的錢,要找秘密就是另外的價錢。你要真想挖出什么猛料,你自己去山里晃一圈不就得了,大明星的秘密肯定就在山里呢,有本事你就去啊,我又沒攔著你。”花襯衫譏諷打斷。
那記者有些吃癟,解夢這一行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現在入了夢她也就沒了話語權。
可二十萬已經付了十萬首款,記者看花襯衫這流氓樣知道事沒辦成錢肯定也是要不回來了,她忍著氣說“如果你真挖出了應朝霞的秘密,我給你再加二十萬。”
“嚯,這么大氣”花襯衫陰陽怪氣地說“別當我不知道,你要是真的挖到了猛料,轉頭賣給這位大明星恐怕能賣出二十萬的好幾倍,哦不,好幾百倍吧,明星這行業多掙錢啊。你拿捏了人家的把柄,人家只能聽話給錢。你賺得盆滿缽滿,你才給我二十萬”
“朱月不是進山了嗎”花襯衫指著朱月說“你問問朱月,你給她二十萬,看她愿不愿意把在山里看到的告訴你。”
朱月低著頭“我其實其實沒看見什么。”
花襯衫說“看吧,嫌你錢給少了。”
“不是。”朱月慌忙說“是真的,山里什么也沒有,我只是跟著那位樓先生進了山然后就下山了。”
花襯衫怎么可能信朱月的話,不過他有求于朱月,并沒有拆穿。
他把清醒約章塞進小木匣里交給朱月“朱月,接下來還得靠你,你去把清醒約章放在應朝霞的房間里,必須是一個醒目的地方,一定一定一定要讓應朝霞看見。”
想到在山里看見的應朝霞的那些詭異行為,朱月頭破發麻,她驚恐地說“你不是說,不是說我拿到清醒約章就行了嗎”
“我說了嗎”花襯衫哈哈笑了下“記不清了。但這件事你必須得做,入夢的這些人中只有你最合適,你不是想離開夢境嗎只要離開了夢境你就能蘇醒,你在人間昏迷了這么久,你爸爸媽媽肯定很擔心你呢。
“乖,聽話。”花襯衫游說“快去,你是墜夢者,你不會有危險的。”
朱月瑟縮了一下。
花襯衫把清醒約章硬塞到朱月手里“我聽說人昏迷后,醫院為了維持病人的生命體征會用上特別昂貴的醫療器械。你知道你在醫院躺一天會花多少錢嗎朱月,你是乖孩子,你爸爸媽媽掙錢不容易,你早點把清醒約章交給應朝霞,你就早一天醒來。又能不讓父母擔心,又能給家里省錢,這樣不好嗎”
花襯衫這話說到了朱月的心坎之中,她終于點了下頭答應下來“好我我去。”
因為恐懼,朱月始終低著頭,她沒注意到跟著花襯衫入夢的記者朝著自己復雜地看來一眼。
午后的鄰河村是安靜的,或者說鄰河村本來就是安靜的,吵鬧的不過是那些見到陌生人的黑犬。
朱月來到花襯衫早就打探好的應朝霞借住的住處。
這戶人家的門前拴著的狗朝著朱月狂叫,朱月看見犬齒森然,心肝肺都被嚇得一顫。她知道不能被黑犬咬到,之前跟著他們一起的男人就是被花襯衫突然推了一下,黑犬順勢在男人腿上撕咬一口,到了夜里男人就被殺死,死狀極其慘烈。
可這戶人家養的狗太多了,沒有人領著,朱月還真不敢進去,入夢已經好幾天了,朱月也見到了不少人,她覺得還是林隨意最好。
她正猶豫著怎么把清醒約章交給應朝霞時,余光忽然瞥到一個人影。應朝霞聽見了黑犬的吠叫,從屋里走了出來,此時就站在屋檐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朱月被應朝霞嚇了一跳,她穩住心跳后,大著膽子僵硬地朝著應朝霞揮了揮手。
親自把清醒約章交到應朝霞手里,這就是最醒目也是應朝霞一定能看見清醒約章的位置。
她是墜夢者,她沒有氣息,她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