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唳“時間夠可以去四樓,不夠各自找地方休息。”
“樓先生。”竹竿問“不交換信息嗎”
“時間夠,看四樓時可以交換。”樓唳淡淡“時間不夠,別說交換信息,能找到這扇門都是難事。”
放眼望去土樓不止這一個出入的門,而這些門都長得一樣,他們剛來土樓還真不一定能找回這個大門。
竹竿轉身看他們進來的土樓大門,他本想去做個記號的,可又不敢妄動,誰知道在門上標記是不是惹兇煞的行為。
他點頭“那就按樓先生說的辦吧。”
兵分三路后,他們往著商量好的樓層去。
兩根竹竿是一樓,胡瑞和葉之懸是二樓,林隨意和樓唳則負責三樓。
花襯衫不是為解夢入夢,他的任務是帶著金主靠近夢主吳阿偉。但在這場夢又見樓唳,花襯衫估摸著這又是一場兇夢,他罵聲晦氣后,先帶著金主和誘餌去找地方住,休息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要在夜晚找個躲避的地兒。
土樓太大,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吳阿偉在哪里。
土樓三樓,林隨意和樓唳還有小源走了許久,這層樓的一半都沒走完。
也沒有什么收獲。
應朝霞夢里的鄰河村好歹還有個黑犬,土樓卻是什么兇兆表現都沒有。看著就很像是普通家族安扎于此,他們去的第三層樓里有人家生活,也有開著小賣部、理發店之類的。
算是一種另類的生活圈。
林隨意走在土樓三樓的廊道里,雖然沒有看到任何兇兆,但林隨意卻越來越認同竹竿他們說的夢境邪乎。
他還記得吳阿偉的夢境陳述,吳阿偉說他夢到自己在一條船上,船快要沉。
先不管船沉是沒沉,既然提到船和沉,那么應該是有湖海的,可土樓沒有。
土樓把入夢的活人關在其中,像是在等待時機慢慢向他們伸出屠宰的屠刀。
沒看到實物上的兇兆,林隨意便問樓唳“樓先生,是不是得從吳阿偉身邊入手。”
就像應朝霞入山殺子一樣,這是夢主的行為而衍生出的兇煞。
樓唳說“如果一二四樓都沒有”
話沒說完被一陣銅鑼聲打斷。
突入而來沒有任何征兆,小源嚇得臉色一白。林隨意伏在憑欄處往下看,他聽著聲源是自下而上傳來,這一眼看到在土樓一樓的中心空地,擺了一個偌大的祭祀臺,可祭祀臺上并沒有什么東西。
祭祀臺兩側就放著加大版銅鑼,兩個赤膊大漢正在敲鑼。
“別怕,估計是有什么活動。”林隨意安慰小源,“鑼鼓聲應該是在召喚土樓的人出來。”
銅鑼響起后,土樓里的人都放下手中的事,也都來到憑欄這里。銅鑼敲了沒一會兒,土樓每層樓就已經站滿了人。
放眼看去,頗有人山人海的壯觀。
安慰完小源后,林隨意才去看樓唳,因為擔心會嚇到小源,他聲音壓得很低“樓先生,敲了十八下。”
樓唳“嗯。”
十八也不是什么好數字,在很多高層建筑里,都不會有十八層,會把十八層直接改為層或者其他命名。
十八這個數字總是會讓人很輕松地聯想到十八層地獄。
鑼鼓敲完十八下,赤膊大漢就停下了手中動作。
因為人擠人,林隨意不方便拿出夢林玄解來看,他在回憶夢林玄解中有沒有對夢敲鑼的注釋。
不等林隨意回憶個什么有用的東西來,有個穿著看起來像民族服飾卻又有哪里怪怪的服裝的老人來到土樓中央。
也就是祭祀臺后。
他懷里抱著個類似牛頭骨一樣的東西,他將這個東西放在祭祀臺上,對其三拜三鞠躬。然后他開始跳起舞蹈,舞蹈動作也很怪異卻與祭祀臺很搭,因為他跳的舞就是祭祀用的舞。
足足跳了半個小時,他才停下來。
又對這個牛頭骨三叩首,嘴里還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