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隔著太遠,他到底念了什么傳不到林隨意的耳中,就連口型都是模糊的。
等他一系列動作結束,他才重新端立在祭祀臺后,抱起剛剛放置下的牛頭骨,不過牛頭骨是反著拿。
他將手伸進頭骨里。
“社婆有靈,護我家族。”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這句話就異常清晰地傳進了林隨意耳中。不僅是林隨意,林隨意注意看周圍人的表情,樓唳和小源也聽見,還有其他來觀摩眺望的人也都聽見了,他們的表情變得嚴肅。
“社婆有話要講。”
老人手還在牛骨頭里掏著。
因距離有些遠,林隨意看不清老人到底從牛頭骨里掏出了什么,又好像是什么也沒掏出。之后老人高舉起牛頭骨,歪著腦袋朝牛頭骨里看。
“社婆說,她餓了。”
觀摩的人臉上出現擔憂,好像是為社婆挨餓而擔心。
老人放下牛頭骨,他環視一圈土樓上下共四層里的人“社婆說,她想吃東西了。”
說完之后,老人抱著牛頭骨轉身離去。
兩個赤膊大漢又咚咚咚敲了十八下鑼鼓,于是觀摩的人群散開,繼續去做他們之前暫停下來的事。
林隨意看得莫名其妙,他本以為這是一場祭祀,畢竟祭祀臺都擺好了,而且老人也發了話,說社婆餓了。
但說完就說沒了,祭祀臺上沒有供奉,擔憂社婆的土樓里的人也沒有奉獻出自己的食物。
好像一場空。
一場浮于表面的祭祀。
“樓先生。”林隨意看不懂,他只能去問樓唳“您看懂了嗎”
“不懂。”樓唳臉色有些沉“不知什么情況,小心一點。”
小源臉色白了白。
樓唳都不懂,林隨意直接拉響心中警報。
“那我們現在還去四樓嗎”他問樓唳。
天還沒有黑,但三樓還剩下半圈沒走完,走完也差不多就天黑了。
可三樓看著不會有什么收獲的樣子。
“先找地方住下。”樓唳說。
林隨意點頭“好。”
找地方住下并不難辦,三樓里就有可以住宿的小旅館,看著是屬于不需要登記身份證的那種家庭住宿。
林隨意他們三個人來到其中一家,價格也不貴,單間和標間都是八十一晚。
林隨意先問樓唳“樓先生,您介意今晚我們三人一起住嗎”
樓唳嗯了聲。
林隨意再問小源“介意今晚我們三人一起住嗎”
小源“可以的。”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么男女大防,讓小源一個人住,林隨意不放心,小源也不敢一個人住。
林隨意這才去問老板“老板,有三人間嗎”
老板說“標間里兩張床一個沙發。”
林隨意在得到樓唳默許后,說“就要這個。”
樓唳掏錢,老板掏鑰匙。
一把鑰匙放在他們面前,老板手掌按在上面“但女的不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