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意愣了下,小源也愣住。
“為什么”林隨意茫然地問“為什么女生不能住”
雖然他們是客人,老板卻并沒有把他們當做上帝,不耐煩地說“不是女的不能住,是男女不能住一起。”
小源臉色蒼白如紙,她拉了拉林隨意的衣角,害怕地說“你們別丟下我,我不敢一個人的。”
“不會的。”
林隨意說“三樓不止這一家住宿,我們再去別家看看。”
小源點頭。
他們找到下一家住宿,得到的答復也是一樣,男女不能同住一個房間。
見林隨意他們要繼續找下一家,第二家的老板說“整個土樓里都是這樣,男女有別得分開。”
樓唳道“夫妻也分開”
老板道“晚上得分開。”
“住不住啊”老板催促“不住我關門了啊,天要黑了。”
樓唳臉色很冷,林隨意的臉色也不好看。
這句話話里無不透露古怪,而古怪在夢境里往往就預示著兇兆。
林隨意想了想說“要不讓小源和另外兩位女生一起住吧。”
“天黑了。”樓唳掏錢“上哪里找人”
“兩間。”樓唳說。
老板一手收錢一手交鑰匙。
看著兩把鑰匙交到樓唳手上,小源內心充斥著巨大的不安,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這個情況也是林隨意預料不及的,他只能安慰“晚上別出門,誰敲門也別開,害怕就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樓唳抬眸看了眼林隨意。
這個人,安慰人家卻套用他的臺詞。
那老板大概也是不忍心“別哭啊姑娘,這也是沒辦法,土樓的規矩就是這樣。”
“你別讓你兩個朋友擔心,天快黑了,快去睡覺吧。”
說完,他還給小源拿了幾顆糖。
也不知林隨意的安慰有效還是這幾顆糖有效,小源抹去眼淚“嗯,抱歉,是我耽誤大家休息了。”
樓唳手上的鑰匙上貼著門牌號,順著門牌號他們找到房間。
兩間房是挨在一起的,就在彼此隔壁。
小源松了口氣,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就在這時,老板走過來,在兩間門后各自貼了一張門神“這是社婆,社婆會保佑這里所有的人。”
林隨意往門神上看了一眼,這一眼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而樓唳臉色也沒比林隨意好多少,甚至更差,他臉色鐵青。
“老板”林隨意把老板拉到一邊,離門神遠些了才試探著說“能不貼嗎”
“不能。”老板一下扳起臉“不能撕下它,如果不想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