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五條悟在看著的緣故,禪院直哉不得不回頭,發現叫住他的人是五個學生當中唯一的女生。
女生啊,禪院直哉第一反應就是輕蔑。
在他眼中女生只是繁衍咒術師血脈的東西,專門用來伺候服侍男人的,根本算不上什么戰斗力,更別說祓除咒靈了。
就不用說家里稍微有點實力的女人只有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兩人,但這兩人無論是實力還是術式都是廢物,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因此叫住他的釘崎野薔薇,他就沒正眼看過去。
看在那是五條悟的學生,禪院直哉稍微收斂了一點,給了她一個眼神“什么事,女人”
釘崎野薔薇站出來,短頭發非常不滿他的稱呼“我的名字叫釘崎野薔薇,不叫女人。”
“還有你剛剛說什么高專的廢物,你什么意思”
禪院直哉翻了個白眼“字面意思而已。”
釘崎野薔薇氣的頭發都飄起來了,她自然能從禪院直哉眼中看出輕蔑的態度來,怪不得真希學姐和真依學姐都不喜歡這個同族的兄弟,就是因為禪院直哉實在太討人厭了。
“廢物我們是廢物,你又是什么”
釘崎野薔薇譏諷笑“身為禪院家的繼承人,每次灰溜溜地從高專跑掉也是一種實力嗎”
她這是在嘲諷禪院直哉不敢直面五條悟,每次遇見五條悟就像老鼠遇見了貓一樣害怕。
禪院直哉皺眉,這個女人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那可是五條悟啊,整個咒術界最強的存在,說不定集咒術界所有人的力量都無法對抗五條悟。
他這種態度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倒是眼前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識好歹,居然敢當面嘲諷他。
要不是看在五條悟還在場,他要讓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讓她知道得罪一個禪院家的繼承人是什么后果。
禪院直哉的驕傲讓他不屑于跟釘崎野薔薇對話,他正好看見了幾個人之中那個炸毛黑發男生,點出他的名字“那個伏黑,你居然能容忍一個女人在你面前大呼小叫”
莫名其妙被點名的伏黑惠呆呆指著自己“跟我有什么關系”
而且因為禪院直哉的緣故,讓釘崎野薔薇也不爽地看著他,伏黑惠覺得這是一場無妄之災。
禪院直哉鼻子出氣“你不是甚爾的兒子嗎怎么一點干勁都沒有,居然能容忍手下的女人,還真是一點也沒給甚爾爭氣。”
伏黑惠覺得莫名其妙,禪院直哉一句話不離開伏黑甚爾,還把他跟伏黑甚爾做對比。
這讓他又想起了今天那個人渣老爸,不爽的情緒又涌上心頭。
“釘崎是我的同學,跟你有什么關系”
前一句話是認同釘崎野薔薇,后一句話是跟禪院直哉撇清關系。
禪院直哉聽到后,更加生氣了。
誰讓甚爾是他認為的強者,甚爾的兒子也應該無愧甚爾名聲才對,可眼前的伏黑惠像什么樣
沒有繼承甚爾強悍的體格,弱雞一個,唯一能稱贊他的一點也只有繼承了禪院家最強術式十種影法術,那是御三家中唯一能跟五條悟的無下限抗衡的術式。
只可惜伏黑甚爾幫五條悟做事,十種影法術自然而然成為了五條悟的人,就連禪院家想要回屬于自己的血脈,也要掂量一下自家跟五條悟的實力差距,不敢硬搶。
按理來說,跟在甚爾和五條悟身邊的伏黑惠應該是騰空出世的天才,最有可能成為未來的最強,但是目前為止伏黑惠只是個二級咒術師,聽說還無法調動十種影法術的全部力量,還不如一個剛入學的夏油杰厲害。
這樣的人居然是甚爾的兒子
禪院直哉怒氣不爭,還在為了身邊的女人分心,簡直是浪費了甚爾的血脈。
“就是因為跟這群廢物呆在一起,你才變得越來越廢了,我聽說了你今天接的是一級咒靈的任務吧居然還傷得這么厲害,果然廢物就是廢物,早早意識到這一點,乖巧躲在別人的庇護下不好嗎”
人群之中唯一帶傷的吉野順平下意識縮了縮。
聽完這番話,伏黑惠還沒說什么呢,釘崎野薔薇實在忍不住了“你一直在叫什么廢物廢物的,你又有多強,來打一架把渣滓。”
然而禪院直哉直接跳過她,轉頭看五條悟,發現五條悟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沒有絲毫要阻攔的意思。
也就是說五條悟并不介意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和舉動,禪院直哉稍微放心了一點。
“我才不跟女人打。”禪院直哉頭也沒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