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釘崎野薔薇給氣到了,越想越覺得要不要把禪院直哉干掉算了,這個人不知道踩在多少人雷點上不自知,如果不是他禪院家繼承人的身份,不知道被套了多少次麻袋了。
虎杖悠仁剛想站出來說他來幫釘崎野薔薇打,還是伏黑惠眼疾手快把他攔住了。
一個剛入學會如何使用咒力的人就算體能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是一級咒術師禪院直哉的對手。
不過禪院直哉確實太欠揍了,伏黑惠剛想站出來說他來跟禪院直哉打一場的時候,一個人比他快了一步。
“既然她不行,不如我來做你的對手”夏油杰站在五條悟身邊,雙手抱臂笑盈盈問。
畢竟如果禪院直哉罵他們這群人是廢物的話,相當于他也被地圖炮了,稍微有點不爽呢。
禪院直哉沉默著,他還記得上次招攬夏油杰的時候,五條悟差點想殺了他,如果他跟夏油杰打起來五條悟真的不會在意嗎
禪院直哉的理智告訴他,最好不要跟夏油杰打起來。
但是夏油杰說完這句話,五條悟半天都沒有做聲,似乎很樂于看到這種情況發生,頓時讓禪院直哉升起了一點僥幸。
五條悟不想管,不就代表著他可以隨意教訓咒靈操使了
早就聽說咒靈操術很強,潛力無限,咒靈操使本人也是一個天賦極佳的咒術師,剛入學就定在了二級,目前為止也吸收了不少咒靈。
前不久還成功祓除了一只一級咒靈,也就說明夏油杰確實是有點實力的。
如果說讓這樣的人加入禪院家,禪院直哉當然是同意的。
但在被夏油杰拒絕后,禪院直哉對夏油杰就只剩下記恨了。
得不到就毀掉好了,禪院直哉不相信夏油杰還能有跟自己對抗的實力,更不用說還可以在五條悟的眼皮子底下。
他勾起唇角,這可是你主動提出來的。
“行啊,我也想見識見識他們說的天賦超強的咒靈操使的實力怎樣。”
就這樣,明明是釘崎野薔薇跟禪院直哉先起的沖突,結果最后輪到禪院直哉跟夏油杰打起來。
同學們還有些一臉懵逼,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夏油杰和禪院直哉的戰斗。
不過轉念一想,夏油杰算是他們一年級當中最強的人,由他來跟禪院直哉對戰好像沒什么問題。
但真正講起咒術師等級的話,禪院直哉是特一級咒術師,也就是說實力介于一級和特級之間,這樣強大的咒術師跟目前還是二級的夏油杰對戰的話真的沒問題嗎
幾人看了看五條悟一眼,不知道他此時不阻攔到底是自信能救下夏油杰,還是自信夏油杰不會在對戰中落于下風。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五條悟終于開口道“那對戰在操場進行,由我當裁判怎么樣”
禪院直哉已經想好了要怎么
對付夏油杰,讓他吃吃苦頭,第一個答應下來“我自然沒問題。”
都進展到這一步了,他身邊的族人忍不住拉著他說“直哉少爺,家主囑咐過您這次出門千萬不要惹麻煩”
禪院直哉甩開族人的手,氣狠狠道“這可不是我招惹來的,五條悟也答應了,父親肯定不會怪罪我的。”
族人擔憂地看過去,覺得如果要這么繼續下去的話要出大事,還是去跟家主匯報一聲比較好。
禪院家的族人此時什么態度已經不重要,夏油杰要跟禪院直哉對戰的消息立馬傳遍了整個東京咒術高專,此時在高專值班、養病、待命的咒術師都聽到消息,趕到了操場。
圍觀人群頓時烏泱泱一片圍在了操場上,在當事人還沒有出現的時候,開始小聲念叨著聽到的小道消息。
“聽說是禪院家的繼承人跟咒靈操使打。”
“禪院家膽子這么大,敢找咒靈操使麻煩也不怕某人再轟翻一次他們禪院祖宅天花板”
“你們也知道的,禪院家是御三家里腦子問題最大的一個,什么非術士非人,聽著就頭疼。”
“那個繼承人叫禪院直哉吧雖然實力還行,繼承了他父親的術式,不過人不怎么樣,欠揍得很。”
“有某人欠揍”
“那不一樣,就算兩個人是人渣,也是不同類型的人渣。”
“總的來說某人人渣還能忍受,罵一罵出氣就好,禪院直哉這種人渣還是宰了比較好。”
圍觀人群之中除了在高專待命的咒術師以外,還有禪院真希這五個學生,以及他們的帶隊老師灰原雄。
站在灰原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系著領帶的金發男子,戴著目鏡也不難看出他棱角分明的臉,一張成熟冷漠的混血男人帥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