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相扯了扯嘴角,眼前的咒靈出現在他眼前,就是為了說這種話嗎
那他們還真沒什么好說的,花御是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不明白脹相為什么會這么說,花御頓了頓只能繼續說:“半個月之后就是高專交流會,我們計劃攻入高專,救出被抓走的同伴。”
脹相:“所以呢你們打算怎么救被困的同伴”
花御稍微有些沉默,其實他們還真沒有制作計劃,只想著能趁著交流會渾水摸魚,但具體要怎么做他們其實一點計劃也沒有。
能做行動計劃的只有漏瑚,結果漏瑚去上門找麻煩,就沒消息了,不是祓除就是被咒靈操使吸收了。
但不管如何,他們都要解救自己的同伴。
脹相看花御這個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沒有做什么計劃,更別說要計劃著怎么對付五條悟這個人間大殺器了。
“行了,這句話你就隨便說說,我也隨便聽聽,你們想在交流會上動手,第一時間就會被五條悟當成敵人,難道還沒有被五條悟打怕,生怕自己不會被祓除嗎”
花御沉默了,他不再說關于交流會的事情,轉而說起另一件事情:“那你們呢跟人類認作兄弟,如果有一天他把你們當成了敵人,你們又該怎么辦九相圖,本來就不被容于這個世界的咒靈和人類的混血,不如跟我們站在一起,只有我們才是你的同伴。”
脹相一聽,笑了。
虎杖悠仁會背叛他們這句話脹相就完全不信。
虎杖悠仁是什么性格,他們兄弟三人都清楚,更不用說他們跟虎杖悠仁相處的時候是用真實面目,也就是說他們在虎杖悠仁面前沒有任何隱瞞。
“咒靈啊,你是永遠無法讀懂兄弟之間的感情的。”
脹相還說:“我們九相圖確實可以隨意選擇任何一邊,從而生活下去,選擇咒靈可能會更加輕松,但是這就會把我的弟弟拒之門外,這與我們生存下去的準則相違背。”
“選擇成為人類確實會困難很多,弟弟們不能任意在人類世界行走,可是只要弟弟們平安,這點代價又有什么關系”
花御越聽越明白他此行目的是不可能達成了。
即便如此,它還要說:“即便我把你們的情報傳播到咒術界,你也堅持嗎”
花御在威脅他
脹相咧嘴,腳下散播開濃厚的咒力。
可以說花御這句話直接戳到了他的雷點,只要是關于弟弟的事情,他都不能容忍
“你可以試一試。”
當著兩個特級咒靈,脹相絲毫不退縮,只要花御一動手,他的術式就會發動。
氣氛緊張之際,花御最后退后了一步。
也預示著他向脹相示弱,并不打算打起來。
“我知道了,打擾了。”
花御給陀艮了一個神色,這代表著談判失敗準備撤離的意思。
兩個咒靈迅速離開了脹相的攻擊范圍,隨后消失不見。
脹相確定他們是真的離開后,才從袖子里掏出電話,給壞相說著剛剛發生的情況,讓他這幾天務必保護好虎杖悠仁的安全。
囑咐好壞相以后,脹相才慢吞吞地去坐巴士解決掉五條悟丟來的任務。
夏油家中,臥室里兩個大男人打了一上午的游戲,終于覺得稍微有些無聊了。
夏油杰下樓去拿兩瓶水,樓下空蕩蕩的,父母早就出門上班的上班,買菜的買菜。
一手兩瓶飲料,另外一只手端著草莓蛋糕回到房間,見五條悟看著手機發笑。
那個笑容一看就不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東西,而是發現了什么有意思的狩獵對象一樣。